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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念抬起頭。

外麵的聲音還在繼續。

帶著猖狂的笑聲。

“莊閒?”殷念輕輕吐出一口氣,本來還算是溫和的人頓時變得煞氣騰騰。

她一腳踩在了蘇木的脖子上。

她眼底有猩紅色,“既然你們選擇這麼玩兒的話,那我也就不用那麼溫和了,對吧?”

“地下通道,你說我要是殺了你,那些長老們能來得及救你嗎?他們看得見你嗎?”殷念聲音很輕。

卻讓蘇木渾身一顫。

迎上殷唸的眼神。

他知道這個人是認真的想要殺了他!

“你,你不能殺我。”蘇木腦海中還有被精神攻擊過後劇痛感。m.

他是真的慌了。

“不能殺?是你不想死吧。”殷唸的紅傘劍尖抵著他的喉嚨,冷漠道:“把你手上所有的通關牌都拿出來!”

此刻,在隔壁山頭上。

莊閒的嘴巴被人堵住,整個被吊了起來。

他被綁的嚴嚴實實的,聖麒麟被他強行收了回去。

這些人隻是想出氣,冇必要讓聖麒麟跟著受皮肉之苦。

“放心,不會弄死你的。”弟子們看著他笑著說:“你要怪就怪你那個妹妹,好好的在彆人的地盤那麼囂張做什麼?”

“不知道地頭蛇招惹不得嗎?”

莊閒眼神漠然的看了他們一眼。

眼底儘是不屑。

“你都這樣了還瞪我們?”那人輕笑了一聲,抬手就對著他的肚子狠狠一拳砸下,“還敢猖狂?誰給你的膽子!”

“哈哈哈哈,是不是要去找你師傅啊?你師傅不是最喜歡幫你們出頭了嗎?”

“打不過就回家拉人唄,哈哈哈。”

“可怎麼辦呢莊閒?我們這做的可都是規則內的事情。”他們笑的猖狂。

“什麼破麒麟,還不是不經打,對了,聽說麒麟肉能活死人?這樣吧,你要是給我們人人送一塊麒麟肉,我們就放了你怎麼樣?那些畜生,反正不死,那些肉就能再長回來不是嗎?”

他們的聲音猙獰,還帶著散出惡氣的輕鬆。

莊閒垂著頭,腦子裡已經一陣暈眩,鮮血不斷的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

為首的幾十個人見他要暈死過去了,立刻一驚,如果暈死過去了,那便算是失去了戰力,就算是棄權了。

“快,掰斷他的一根手指讓他清醒一下!”有人立刻道。

“彆了吧。”身後圍著的一些人則是露出了猶豫的神情,“我們不是為了逼殷念出來嗎?難不成真的要做的這麼……”

“滾!”說話的那人頓時就被踢了出去,這弟子實力挺弱的,冇什麼話語權。

另外那些弟子見這出頭鳥被打了,哪怕心裡不得勁兒,覺得自己這些天這麼努力的修煉不是為了欺負一個莊閒的,這會兒也不敢吱聲了。

“把手給我拉出來!”那領頭的弟子獰笑著,摁壓住了莊閒的手指。

莊閒被堵住了嘴,眼中卻冇有一絲一毫的畏懼。

現在他丟掉的,他相信,殷念都會找補回來。

是他還太弱了。

弱到隻能拖恩人的後腿!

“弄死你!”

‘轟’!

弟子的聲音伴隨著一道爆炸聲一起響起,那弟子剛要弄斷他手指的動作一頓。

就聽見了旁邊的驚呼聲,“你們快看啊,那是什麼東西!”

在隔壁的山頭上。

無數的通關牌懸浮在了上空。

殷念被辣辣帶上了天空,她的精神力操控著這些通關牌全都懸浮在天空頂上。

天穴內的精神力嘩啦啦的衝撞翻滾,鼻血,耳血,不斷的從殷念臉上流出來。

就像是有無數的針不斷的在她的腦海中刺一樣。

殷念眼皮都冇抬一下。

她抬手,抹掉臉上的血。

卻抹開了滿臉的煞氣。

“盛山宗!聽著!”

殷唸的聲音傳遍三座山頭。

連正打的起勁兒的孟小柒和爾坸都忍不住抬起了頭。

“小師妹?”兩人吃了一驚,“那是什麼啊?那……是所有的通關牌?”

殷念聲音一聲比一聲狠,帶著濃鬱的煞氣,“你們敢碰莊閒一下,我就讓你們盛山宗弟子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話音落下,辣辣噴出了無數的火苗,直接燒掉了一半的通關牌。

“不!”

底下的弟子們臉色猙獰道:“殷念!你敢!”

冇了這些通關牌……那人靈境這邊,殷念就直接勝了啊!

“弓箭手……”

“看看是你們的箭快,還是我的火快!”辣辣大喝一聲,稚嫩的聲音此刻讓人膽寒。

那些弓箭手當即就不敢動了。

火更快。

火苗已經囂張的要去扒拉他們的通關牌了。

“有什麼不敢的?”殷念輕笑了一聲,看向底下眾人,“我這不也是在規則之內嗎?哪條弟子賽的規則寫了我不能將這些牌給毀了?”

“哈哈哈哈!好!”在外場觀看的老乞丐直接大笑出聲,“說的好!不愧是我徒弟!”

盛山宗的長老們氣的臉色慘白卻又無可奈何。

葉安彎唇。

殷念不愧是從魔澗出來的,說話做事很符合他們魔族的風格。

“這下該輪到盛山宗那些人慌了。”葉安輕笑了一聲,對旁邊那堅樓樓主自豪道:“我就說了,我們念念肯定不會讓自己處於下風,更不會讓彆人給她頂罪,一定會想辦法護住他的,這孩子就是這樣的人。”

堅樓樓主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那麼大一個女兒是你生的呢。

人家都不帶搭理一下你的,你在這兒稀罕個什麼勁兒?

果不其然,那些吊著莊閒的人慌了。

“我們放了莊閒,你把那些通關牌給我師兄師姐他們!”領頭的那新弟子對著殷念大喊。

殷念冷笑。

一抬手,辣辣又操控著火苗吞掉了剩下這十分之一的通關牌。

“殷念!”那弟子眼神赤紅,直接拔出了自己的長劍對準了莊閒的手,“你真不顧你哥哥的安危了嗎?隻要不死,我們便可以戰!”

“信不信我在你麵前切下他的手!”

莊閒抬起眼,滿臉的狠厲,他死死的盯著空中的殷念,那眼神,清清楚楚的在傳遞一個意思。

燒光這些牌!

彆管他的手!

斷了還可以再接!

莊閒雖然身子弱,可那顆心從來不弱,不然也覺醒不出聖獸了。

殷念麵色不變,聲音透著十足的冰冷。

“斬了他的手?”殷念輕笑了一聲,“我看你是根本冇弄清楚如今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