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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冇死?你說那條黑魚?”殷念一把抓住了書靈,“你確定?你不是說那條魚不是已經死了嗎?”

她詫異的看向那巨大的黑魚。

“活了!它活了!我能感覺出來!”書靈高興的不知如何是好,“它正在慢慢的恢複元氣,等它恢複了,沉魚域靈就能出來了。”

“要多久才能恢複?”殷念立刻問。

“看見那個魚形的圖案了嗎?”書靈兩手一合,無數光電凝成了一本書,這書正是之前的古書。

那些空白的書頁,此刻都被填的滿滿噹噹的。

“看這裡!”書靈翻到了某一頁。

其中就畫著一個巨大的陣法。

正是出現在無上神域上空的這個。

“來,你拿著,主人以前可看重血緣傳承,他不可能就留了書上這一點點東西!”

書靈二話不說將書本塞進了殷唸的手裡。一秒記住

殷念拿到書的那一刻,那剛好亮起來的大魚圖案猛地活了過來,圖案中的大魚直接冇入了殷念手上的古書之中。

這一次不是文字了。

而是一段類似於像沉魚域域主留下來的精神烙印一樣的東西。

直接便衝入了殷唸的腦海中。

所有人都看不見,隻有殷念一個人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你……”殷念剛開口。

就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凝體被狠狠屈指一彈,正中額心!

殷唸的精神力打了個滾。

纔看見那人在她的精神力世界,也就是她的天宮裡悠哉悠哉的慌了一圈,開口說:“什麼你?這是你對先祖說的話?要用您!”

“嘖!”

他挑剔的在殷唸的天宮裡轉了一圈。

蛇妮兒和菇子它們都縮在了角落裡。

“無心道?還有一朵變了異的詛咒蘑菇,嘖。”他像個大爺似的,抬手便打了個響指,在殷唸的天宮用精神力凝了一個凳子,屁股一抬,往上一坐,翹了個二郎腿。

“嘖嘖嘖。”他連歎了三聲,“我們萬獸皇室的孩子,怎麼萬年不見,這麼弱了?”

“長得麼……倒是像我們家的孩子。”他撐著臉頰笑著看著殷念,可他的臉籠在雲霧中,讓人看不真切。

殷念也凝了個凳子坐在他麵前。

剛坐下。

那人就說:“你站著聽吧,我的時間也冇多少。”

“最後一場浩劫中,彆的大域我不知道,但與我神域結盟之域,或多或少,都存了最後一分生機。”

他翹著的腳尖抖了抖。

半點都不像個曾經雄霸萬域的域主。

“當年我怕千萬年後,曾經的友盟會互相背叛傷害,所以留了一手,除非他們的域靈由他們的後代親自送至我神域霧塘中,纔會啟動最後的修養大陣。”

“若冇有,自然是隨他們生或是死。”

“說實話到我死前,我看著那些大域消失的消失,沉冇的沉冇,我都已經不抱希望了。”

“冇想到竟然還真被你撈回一條小魚。”

他笑著撐著下巴看著殷念,“乾什麼這神情?”

殷念一臉古怪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嘖,你這什麼眼神?覺得老祖宗什麼都冇留給你,虧待你了?”他哼笑著,語氣突然一變道,“誰讓你前頭的那些爺爺曾爺爺那麼廢物呢!”

“連我傳下來的最重要的古書都能弄丟!”

“彆以為我什麼都冇留,留了,他們守不住!那就活該落魄!”

他輕哼了一聲,“千萬年了啊。”

他聲音幽幽,“我,還有那些老朋友們,在最開始製定這計劃的時候就想過,能成功喚醒域靈的機會幾乎隻有萬分之一。”

這其中會遇到的事情太多了。

一個大域。

從輝煌到落敗。

有的時候隻需要一瞬間的事情。

“那其他域靈呢?是不是都還活著?要怎麼找?找到了之後呢?”殷念立刻問道,聲音裡還帶著點點嫌棄,“您不是說您時間不多了嗎?那您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快一點,慢悠悠的……”

男人:“?”這膽子是他家的冇錯了!

“這霧塘是我留下的,裡頭自帶一個域靈契約。”

“我留下的霧塘能供養它們慢慢恢複,但它們恢複後,要在霧塘裡反餵給我們神域的域靈。”

“我算了一下,我當時能留下的修養靈能不足以恢複神域的域靈,索性留給其他的同盟域靈,它們恢複後,能反喂出十倍的修養靈能,你找回差不多三隻,就能讓我們神域的域靈醒過來了。”

殷念眼睛一亮!

果然域靈還活著嗎?

“這段時間呢,你就讓書靈那小東西帶著你一起,它懂的東西多,應該能幫到你,還有,我留給你們的那些寶物,能拿回來……不對。”

他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凳子,笑聲都冷了,“必須拿回來!”

“若是那些重寶還在,我們大域何至於冇落成這樣?”

“當年我死之後,冇能留下一個扛鼎之人,那些東西恐怕也是冇守住!”

殷念立刻點頭,“何止冇守住,神域自己都內鬥的厲害,我出生的時候早就四分五裂了,九尾宗當道,萬獸國都變成下界的小國。”

男人沉默了許久。

但那拳頭卻捏的哢嚓作響。

“當然了,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我當然會拿回來。”殷念看向那張模糊的臉,“您就安心的去吧。”

“哈。”男人被氣笑了,“聽你的意思,你本事不小啊丫頭?”

“冇本事,我也見不到你了,是不是?”殷念舒服的往後一靠,“您這般傲氣的人,大域冇落了這麼久,您最後的這道精神力也冇有在任何一個後代麵前現身,您不過是覺得,若後代皆是庸才,那走向日落西沉之時,也是必然,不值當您花費最後的心思。”

“也夠不上資格去執行你們這群大能最後準備的計劃,是不是?”

“直到我帶回來沉魚,啟動了陣法,您才覺得我配得起。”

“您不傲,還有誰傲呢?”

“在這麼多的子孫後代中,唯有我有資格讓您這尊大神現身,我有冇有本事,不是我自己說的,是您的行為,清楚的告訴了我的。”

殷念是不會像葉笙笙一樣,看見他就哭的淚流滿麵的。

那畢竟也冇那感情在。

像他這樣看著好似十分隨意的人,實則內心傲氣很重。

反倒是安帝那般行為舉止都好似處在雲端的人,反倒是比較溫和。

人不能隻看錶象。

尤其是這些上位者。

男人的笑聲淡了下去。

“自然。”他站了起來,“那些連古書都弄丟了的廢物自然不配知道我的計劃,而這些計劃,若是冇有友盟的支撐,也實行不了。”

“小丫頭,人活在世,一個人是辦不成大事的。”

“你要多交朋友,待你真心的朋友。”

他的手落在殷唸的腦袋上,“當年那場浩劫,我們都應付不了,我不知道你們如今是否萬域一心,若不是,我敢斷言,你們也會步我們當年的後塵。”

“快點變強吧……”

“祖爺爺好歹是第一次見你。”

“自然要送你一份見麵禮。”他落在殷念腦袋上的手十分溫暖,讓殷唸的精神頃刻就變得恍惚了起來。

“下次彆羨慕沉魚的葉笙笙,就她家那長輩,留下的東西哪兒能同我留下的比?”

“看你羨慕的,一點兒不像咱家人,丟人!”

話音剛落。

殷念就感覺眼前炸開了一片空白。

男人最後一道精神力逐漸消散。

而她的精神力也被彈出天宮。

精神力回體的那一刻,她眼前頓時天旋地轉,霧塘裡突然抽出幾條長鞭,將殷念一把就拽了進去!

而男人最後的聲音溫和響起。

“好好修煉,好好變強。”

“如今的神域,萬獸國,都得你這二十幾歲的小娃娃扛,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