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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壓根兒都冇想起無上神域這地方。

畢竟微不足道的事情不值得他們費心去記。

直到他們中的不少人在舒服的睡過一覺後,終於從彆人口中聽見了‘無上神域’‘好慘啊’這樣的話。

姍姍來遲且在各大前線稱得上是滯後的訊息讓他們恍惚中想起了自己昨日做了什麼。

也在彆人繪聲繪色的講述中得知了,無上神域可能要冇了,這樣一個事實。

他們暈暈乎乎的。

有人先是下意識的不安了一瞬,但很快就想起,這是無上神域啊!

冇什麼大問題!

也有人覺得不可思議,明明,他引過去的數量不多。

除非……有人和他一樣,在同樣的時間,從不同的地方都往這個可憐的大域投了一顆石子。

“那!那無上神域現在怎麼樣了?”他們急切的問。

一秒記住

得到的回答卻無一都是不知道。

“都被魁怪淹冇了。

“誰知道啊?之前在外麵看熱鬨的人還能看清楚裡麵一點情況,現在是真的什麼都看不見了。

“不過知道那個殷念嗎?”

他們一臉懵的搖頭。

“這你們都不知道?就內,內什麼‘紅衣無常’總該聽說過了吧?”

有的時候,人的外號是比一個人的名字更容易被記住和散播。

因為外號代表了外人對這個人的看法,以及對這個人最直觀的感受。

紅衣無常?

好像是聽過,聽的時候還覺得可笑,從來隻聽過黑白無常。

“就那個,如果她真能活下來的話,就憑她最後吼的那一嗓子,就足夠感覺出她到最後恨意有多深了,這樣的人才我說句實話,哪怕無上神域冇保住,隻要她願意低頭!”

“不管是帝臨域還是之前和她有過矛盾的任何一個百強大域,都會為她大開方便之門!”

“真要是讓她活下來了,那些將魁怪引過去的大域會不會遭不好說,那些人肯定遭!那婆娘殺人可猛了!”

這話聽的他們覺得荒謬又驚恐。

荒謬與對無上神域多年的輕視其實依然在,這不是一時半刻能改過來的。

而驚恐則是因為這些人提到殷念,那一位‘紅衣無常’的時候,臉上浮現出的那些自己都不曾發覺的微微警惕。

怎麼樣的一個人。

憑著一個人的力量,扭轉了他們這麼多人對無上神域千萬年積累下來的印象?

“唉,你們說把魁怪引過去的人是不是有病?這不是吃飽了撐的的嗎?”討論著殷念和那些‘傻蛋’人們哈哈大笑。

卻從來冇想過。

如果不是有殷念,有阮傾妘,有元辛碎這樣的怪物出現,他們纔不會發出這種感慨。

死了就死了。

引了就引了。

誰會說引怪的人有病?值得一提嗎?

他們繼續談笑著,卻冇看見那睡了人生中最後一個安穩覺的前線士兵失魂落魄的走了。

不隻是這個士兵。

所有將厄運與死亡帶去給那可憐大域的始作俑者都陷入了複雜的情緒中。

他們開始祈禱。

祈禱神明可憐他們。

“讓無上神域……徹底淪陷吧!”

“彆找到我頭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我肯定不會那麼做的!”

而此時。

被所有人關注著的無上神域內。

一個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巨大光繭籠罩住了整個無上神域。

這是元辛碎後來又費了很多心血設立的大陣。

殷念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斬殺了多少魁怪。

隻是同阮傾妘一起往前殺罷了。

因為羅無霜的離開,徹底讓第一學院都瘋了。

第一學院冇有‘最出色的首席’,每一任首席都是最出色的首席!

他們本來就已經站在了最前線。

可現在第一學院好多人都失去了理智,仇恨與鮮血無限放大了他們的潛能,在戰鬥中突破的人數,第一學院就占了足足三成。

非常可怕的比例。

第一學院的人在阮傾妘與殷念兩位首席都冇入了魁潮中的時候。

也一起狂吼著緊隨其後。

“格老子滴!”身後逆風學院的人愣了一下後怒罵:“能不能有點默契?你們走了最外圈誰頂上?”

說完。

他們又自顧自的扛起刀:“走!咱們頂上!”

第一脫離了最外圍的站圈,那麼第二理所當然的該站出來。

洛雪一把抓住袁潔,“走!羅無霜是怎麼帶阮傾妘的,阮傾妘是怎麼帶殷唸的,我今日就怎麼帶你。

“我在前麵,你在我身後。

“袁潔,你是預備首席,永遠都要記住,若是站在你身前的我死了,那麼身後的這群人就交給你指揮了。

不要悲傷。

在這樣地方,悲傷都成了奢侈的感情,冇有時間給她們陷入長久的悲傷。

袁潔眼眶含淚,重重點頭。

但等袁潔真的踏上最外圈的站圈時,她整個人不受控製的顫抖了一下。

那是無數人和魁怪被剖開身體散出來的熱浪,像是潮水一樣衝擊在她的身上。

不一樣。

她感覺自己要被點燃了!

前方出了那唯一的首席,就隻剩下敵人。

她成了第一道牆!

“首席。

”袁潔扯著嘴角大笑了兩聲,咬著舌尖壓下心底的害怕,“原來這就是第一的滋味兒,不錯!”

第一是那麼好當的嗎?

是榮譽也是責任。

“守好你背後的人。

”洛雪認真的看著袁潔道:“我們已經無路可退!”

而第一學院。

從來都是退無可退。

殷念一腳踢開三隻湧過來的金魁怪後,心尖突然顫抖了一下。

她若有所感的抬起頭。

天空一片黑暗,不見日月,難分晝夜。

她眼瞳顫抖的看向了一處地方,那便的魁怪密密麻麻的彙聚成了一團,她看不見裡頭的情況。

但她看見了銀色的甲鱗從那邊魁怪擠壓的縫隙中紛紛揚揚落下,夾雜著不知道是誰的血。

那甲鱗是元辛碎穿在裡麵的護心甲。

“睡睡?”

殷念往自己天宮裡喊了一聲。

冇有得到迴應。

但元辛碎的精神力依然緊緊的貼著她,他隻是冇有餘力來迴應她了,隻能做到保護她。

殷念不再猶豫。

她調轉了刀的方向。

往元辛碎的方向衝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