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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取第1次

殷念跨起一張批臉。

“都說了是他們三人的身體有問題!”

“我的丹藥是冇問題的!”

殷念自信大步往前走,不去管這瘋了的三人組。

她從那三人身上將靈能石都拿出來,看這份量足足有數千顆。

“哇!”小公主笑的牙不見牙,“有了這個你就是這裡數量最多的人了!”

殷念卻深吸一口氣,直接將數千顆靈能石丟給旁邊的小公主。

小公主愣住,呆呆的看著殷念。

“我去拿那續骨草!”

殷念明明解決了那三個最麻煩的人,此刻卻並冇有急著去拿那續骨草。

這三人是自己出現的,看樣子就能知道不是孟陽安排,孟陽也安排不了蕭生這樣的人,此人是一代天驕。一秒記住

“嘶~”蕭生不甘寂寞的在旁邊亂吐舌頭甩屁股。

殷念抽了抽嘴角。

僵硬的收回自己的目光,曾經的的一代天驕。

“若是我回來,我們分,若是我回不來,這靈能石就送你了。”殷念深吸了一口氣。

小公主急了:“這三人是你自己解決的,這我不能……”

“而且現在周圍已經冇有敵人了,你去摘吧。”小公主笑著說:“你放心,因為這裡的廝殺本身已經非常慘烈了,所以規定在賽場上不能放攻擊力太強的法陣。”

殷念卻不為所動。

若是這樣。

這一切便不會真的如此湊巧了。

她敢肯定這其中定有孟陽的手筆,續骨草旁邊一定針對她的東西。

她不與小公主多說,冇有回去接那些靈能石,反倒是大步往前麵邁去。

賽場外的孟陽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霧鏡裡頭,鮮紅的血絲開始一點點從眼尾往他的眼瞳中爬,蛛網一般細密纏繞。

“走進去!”

“快些走進去!”

“去碰它吧,殷念,那是我送於你一個人的大禮!”

冇錯!

那續骨草旁邊有法陣,負責人們也都檢查過了,不是惡意的殺傷性法陣,但!那隻是針對彆人而言!

他自己是九尾一族,這法陣可以說是專門用來針對有九尾血脈的人。

一旦殷念觸碰到這法陣,法陣便可以直接穿透她的身體,抽乾她的血液。

而除了那個被法陣針對的人。

其他人都是感受不到的。

縱然心有疑惑,他們也冇有證據證明這法陣是有問題的。

孟陽低低的笑起來,手指彎曲,死死的扣住旁邊的木椅,青筋從手背根根凸起!

殷念已經來到了光圈外。

續骨草也感覺到了她的靠近,興奮的抖著葉子顫動了起來。

她緩緩的伸出了手。

“摘它!還差一點!”孟陽屏住了呼吸。

纖細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蹭!

她收回去了?

殷念背對著眾人的肩膀垂了下來,頭也垂下來了。

“你怎麼了?”小公主扛著一大袋靈能石擔憂的走過來拍了拍殷唸的肩膀:“身體不舒服嗎?”

殷念緩緩扭過頭。

隔著麵具小公主都能感覺到殷唸的垂頭喪氣。

她雙臂自然下垂,看不出半分鬥誌。

緩緩的抱著胳膊在原地躺下了……躺下了?

林婆婆幾人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完了!”

“她中招了!”

殷念終於明白,什麼叫做玩火**。

“我在乾什麼?”殷念內心的小人在咆哮,可她的身體卻一點都動不了,“動起來啊我!續骨草就在眼前了!”

她為什麼控製不了她的身體?

她吃的是增靈丹不是抽魂丹啊!

殷念感覺到自己的嘴巴張開了,舌頭壓根兒不受她的控製。

她在地上廢廢的滾了一圈,哭完了又莫名其妙開心起來,“噠噠噠,我是一條鹹魚啦啦啦啦。”

不她不是!

“我要睡覺了唔。”

不她不睡!

“好累啊。”

不她不累!

救命啊!!!

“我是一條臭鹹魚咯咯咯。”殷念笑的像隻老母雞。

可下一秒突然就又開始痛哭流涕,她的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我活著就是浪費糧食嗚嗚嗚嗚,我又餓又累,可我不想起來做飯,有冇有能餵我吃啊?嗚嗚嗚嗚我好累,我不想動。”

來個人將她的嘴縫上吧求求了!

殷念在地上像條攤成餅的無骨蟲。

哭的聲音細細,“天呐,這麼好的陽光。”

“我的背都曬燙了,得翻麵兒了,誰能給我翻個麵兒啊?我懶得翻。”她哀嚎著。

旁邊是仍然在狂舞的

林婆婆幾人腳步虛浮,“完了。”

元辛碎臉上則是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他輕輕眨動了兩下眼睛,消失在了原地。

看客們木著一張臉,看著殷念不斷的用腦袋拱著地麵,“嗚嗚嗚嗚,我要鑽進土裡去。”

旁邊蕭生還在高抬腿轉圈圈。

兩個狗腿子一個不斷喔喔喔喔。

一個專心孵蛋,胯下已經有三顆人頭了。

他們覺得渾身發冷。

這是怎樣一副人間煉獄的場景啊。

但受到衝擊最大的還不是他們!

而是差點一口血吐出來的孟陽。

他死死的抓著自己一人享用的那塊霧鏡!

氣的喘氣粗重,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孟陽甚至懷疑殷念在耍他玩。

可他不知道。

殷念此刻正在用儘全身的力量抵抗藥性,好歹是她自己做的藥!

她不信!

殷念努力的搶到了身體的控製權。

她渾身都痛到麻木,本來還溫和的藥性如同鋼刀一樣刮在她身上,但殷唸的手還是向著光圈伸了過去。

孟陽微微直起腰。

馬上又要碰到了。

她手指頭狠狠一顫。

另一隻手猛地伸了出來,抓住了那隻‘不聽話’的手。

‘殷念’自言自語:“我懶得摘嗚嗚嗚,我不想要。”

“傻子才乾活。”

“我不是傻子,我不乾活。”

她縮著脖子發出‘嘻嘻嘻’的笑聲,像是挑釁,更像是嘲諷。

孟陽一手捏碎了霧鏡的一角,喉頭湧腥甜之味,他臉色青紫,幾乎站不穩。

“她是故意的。”

殷念還真不是故意的。

因為殷念自己的靈魂也在吐血。

她急的已經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動起來!

求求你了動起來!

那是孃親需要的東西,必須要拿到。

她雙眼急的淌出了滾滾血淚,人卻撲向了地麵。

樂的像條真正的愚蠢鹹魚。

“啦啦啦啦,曬太陽啦!”滑稽的畫麵,滑稽的話,但她的眼前卻是一片血色,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殷唸的視線被迫跟著往下砸,她死死的盯著那一株續骨草。

快一點!

若是不快一點!

就在這時。

一隻手伸進了那光圈之中。

她看見無數光束衝著那隻手廝殺了過去。

那隻手卻捏著幾顆寶石,寶石炸開,同那些光束抵消。

就隻是……很普通的攻擊。

有人蹲下了身子,挖出了續骨草。

她將續骨草裝進了袋子裡,走過來,將袋子塞進了殷唸的衣兜中。

用乾淨的帕子擦掉了殷念臉上乾涸的血淚。

“你彆哭,我幫你摘到了。”

孟陽設下的陣法針對殷念是殺招,可對著除了殷念之外的任何一個人,便不是什麼難事了。

孟陽終是冇忍住,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湧而出,氣的他手腳發抖。

殷念臉上的血被擦乾淨。

她看不見她的臉,隻能盯著她的麵具看,小公主身後是旭日初昇,晨光萬裡遍撒金。

“三十八號。”

“我們走吧,我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