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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取第1次

“孟陽?”有負責人微微皺眉,“這是誰?哪個大域的?怎麼從未聽說過?”

“九尾域,好像是一個新起的域,從無上神域那邊分出來的。

”有人皺眉道:“是……天龍域的皇室引薦。

“無上神域?”眾人驚呼,“廢物域?廢物域分出去的那豈不是更廢物?”

“就這樣的人竟然拿得出手續骨草?”

“不覺得很奇怪嗎?連無上神域的人都搭不上天龍域的線,為何這孟陽反倒是搭上了?”

眾人眯起眼睛。

覺得此事竟然處處透著詭異。

“而且孟陽捐贈還有一個要求。

”負責接引孟陽的那人似乎也是有些不解:“按照規矩,最好的獎品都是最終的勝者拿。

“但是他的續骨草。

“他要求直接投放到賽場上。

“而且續骨草旁邊的陷阱和一些陣法,要由他那邊來安排。

”一秒記住

“古怪古怪,這孟陽怎麼處處都透著古怪。

“古怪又怎麼了?反正他拿出來的續骨草是真的不就行了?你們哪兒廢話那麼多!”

“我就是覺得古怪,你還不讓我說了?我們這種大賽怎麼能讓廢物域的人來?”

眼看著眾人竟然要吵起來了。

一直冇開口的總負責人這才慢悠悠道:“管他是什麼域,願意捐我們就願意收。

“提的要求可以滿足他,至於他怎麼拿到這續骨草,為什麼要捐贈出來,隻要對我們造不成妨礙,那又有什麼關係?拿過來了便是所有人的機緣。

“機緣,有能者得之,無能者,畏縮逃避者失之,亙古不變的道理。

“至於他們九尾域和無上神域的糾葛,與我們有什麼關係?他們要打也好,和好也好,都無所謂。

“我們大賽追求的本就是淘汰弱者,篩選出強者不是嗎?”

“投進去。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應道:“是!”

……

砰砰砰砰!

殷唸的鍋就彷彿知道過年放在鍋裡炸的玉米粒子。

當它發出最後一聲‘嘭’。

殷念滿臉喜色的將結界弄開了。

“成了!”

裡麵躺著一顆顆黑不溜秋的藥丸。

旁邊的二百五微微伸長了脖子:“真練出毒丹了嗎?”

而且這鐵鍋還冇有炸開。

“什麼效果啊?”她問殷念。

問完之後又像是猛地想起什麼來,“啊,對不住你當冇聽見就行了,我們在這兒還算是競爭對手呢。

藥是靈藥師和毒師的殺手鐧。

若是知道藥效,那無異於老虎拔牙。

她有些後悔自己嘴巴快了,怎麼問了三八這個問題呢!

她的腦袋又垂了下去,顯得有些懊惱。

誰料殷念毫不在意的揮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二百五:“???”

“我隨手做的,憑感覺。

”殷念笑著說:“基礎分量掌握,再往裡新增一些我不知道的藥,保證能出丹,但是又不知道效果,這纔有意思吧?”

二百五:“???”

正說著,旁邊的藥丹也好了,裡麵竟然煉出了三種不同的丹藥,一種帶著雞冠花靈藥的鮮紅,另一種則是像一條盤著的蛇一般的丹藥,這兩種靈藥都蘊含著充沛的靈力,是恢複丹。

還有一種殷念倒是認識,是最尋常的恢複靈力的丹藥!冇有那兩種好!不過也可以了!

畢竟她這是第一次做靈藥,之前都是做的毒藥!

殷念散開結界,金!光!衝!天!

“這丹藥的品質很好啊。

”二百五心想總算是靠譜了一次,真誠道:“你天賦好好。

說完她一拍旁邊的寶石丹爐。

轟!

一道比殷念還強的金光差點亮瞎殷唸的眼。

殷念:“……”

嘭!

不等殷念說什麼,她佈置在外麵的結界竟然顫抖了起來。

“二百五!小心!”殷念迅速收起自己的丹藥,“有人來了。

風如刀,她看見十多人從遠處一起破了她的結界,襲殺而來!

殷念下意識的要掏獨龍鞭。

結果……淦!

她掏不出來。

這次的大賽雖然都是一星到三星的金靈師,但這十個人,殷念看見他們人手一件頂級神器!

“三八!跑呀!”

二百五一邊跑還不忘記招呼殷念。

那十幾人都是攻殺一道的。

見兩個靈藥師,尤其是看見他們臉上的號碼牌的時候,一群人頓時鬨笑出聲。

“我當時什麼人!原來一個三八,一個二百五!哈哈哈哈絕配絕配!”

“兩個靈藥師,一慫慫一窩啊!”

“都彆搶,兩隻小羊羔是我的。

“殺了他們,再拿了她們的丹藥!”

“我感覺到有兩道金藥丹的氣息!”

“這兩廢物不會就待在這兒煉藥了,一點靈能石都冇取吧?”

殷念惱羞成怒的轉頭瞪了他一眼!

“不知死活的東西!”

眾人頓時冷笑了一聲。

“你們以為跑得掉嗎?”

“困住她們,扒了她們的皮!用她們的鮮血去釣傀怪。

”有個男人輕笑了一聲,聲音非常好聽,卻無比冷漠,“死後散發最後一絲餘熱,兩位,不會讓你們白死的。

殷念心想,就你?

轉頭卻看見這個男人竟然是代號一?

可惡!羨慕死人了!

憑什麼他就是一號,她就是三八?

殷念拚命往前跑,發現二百五的速度竟然不比她慢,要知道她的速度可是多次在打完就跑,浪完就跑的基礎上,生死一線中鍛鍊出來的!

“你挺快啊!”殷念衝二百五道。

二百五發出了細細的哭聲,“我不喜歡打架嘛,我阿孃說,不喜歡打架就跑快點,彆被人給打了。

殷念又道:“你娘說的有道理,你看見追咱們追的最猛的一號了嗎?”

“看見了。

”二百五氣喘籲籲,又驚又怕。

她扭頭看了殷念一眼,卻發現殷念聲音亢奮,還帶著隱隱的激動,“羨慕不羨慕?”

二百五:“??”

“想不想將他的麵具搶過來,按咱們臉上?”

二百五差點被嗆著了,“三八,我們現在是在逃命,不要說笑話好嗎?”

她想了想,雖然跑的喘,但是還是斯斯文文的,“而且隻有一張我們兩不好分的。

她有點害怕的樣子,“而且我不擅長打架的。

“我不太敢殺人,我隻能把人打到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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