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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傾妘戰場旁就是巨大的鬥獸場。

殷念冇繼續看阮傾妘那邊,但也冇有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

一句‘第一學院殷念前來挑戰’讓鬥獸場裡頭都安靜了一瞬。

第一學院殷念?

第一學院也有人來?

之前冇聽說啊。

殷念這時候當然不會用孟陽的名字,打架用孟陽名字,這不是給他長臉?

想得美。

裡麵的人還在疑惑第一學院怎麼會來人。

就聽見外麵那一直宣佈著神域眾人‘敗’的聲音帶著幾分驚歎響起。

“神域第一學院,阮家阮傾妘,越級挑戰,三十招,勝!”一秒記住

像是平地捲起的沙塵風暴。

原本集中在殷念身上的目光全都收了回去。

嘈雜且激動的討論聲在頃刻的寂靜後猛地響起。

“越級?這是真的嗎?不是我聽錯了吧?”

“阮傾妘?姓阮的?咱們暗域有阮家嗎?是哪一家的後輩?”

“阮家冇有吧,看來不是個厲害的大家族,走走走,出去看看,我想會會那個了不起的阮傾妘,這是麻雀窩裡出了鳳凰?”

他們覺得新奇。

也覺得有些不高興,好似自己受辱了一般,有一人甚至口不擇言道:“莫不是她作弊了?用了什麼不入流的方法吧?不然怎麼會越階勝利?”

“諸位,你們想想啊,從神域過來的這些人,她們的神器準神器有我們多嗎?”

“天賦有我們好嗎?”

“從小到大吃的用的靈藥寶物,有咱們多?”

“我們這些人放在底下,隨便一人便是同階無敵,越階可勝利,怎麼還被底下的人越階了呢?”

“我們……”

鐺鐺鐺!!!

重重的撞鈴聲打斷了這人的話。

花念晴在底下看著殷念著急道:“殷念,你撞這個鬥獸開場鈴就罷了,為什麼要撞三下?”

“比一場隻要撞一下就好!”

“你撞三下,就要三場比滿的,你……”

殷念抬手,將束髮的簪子取下。

換成了一段鮮紅的綁帶,結結實實的將自己腦袋上的頭髮都束的高高的,綁緊紮好,露出漂亮飽滿的額頭和中間的美人尖兒。

“當然要將三下都撞滿。”殷念輕鬆一躍,跳上高台,她身上的長裙已經換成了戰服,依然很漂亮,但是比長裙更適合打架,“你現在不明白,等開打了,你就知道我為什麼要撞滿三下了。”

撞三下。

那就是不論輸贏無法棄權,必須比滿三場。

花念晴有些發怔的看向殷念。

見她正在撩衣袖。

一下一下用力的纏緊,殷念從來都是運籌帷幄漫不經心的,她極少見到她在上場前如此鄭重的模樣。

殷念見那群人還在往窗外阮傾妘那邊看。

其中一個男人還指著窗外麵激動道:“你們看!那姓阮的女人竟然又開始挑戰了?她竟然都不調息的嗎?”

“這還是女人嗎……啊痛!”有東西狠狠砸在他腦袋上。

砸的這男人瞬間收回目光,看向砸東西的人。

一個穿著紅色戰衣眉眼帶笑的漂亮女人,她衝著他一笑,“就你了,上來,我挑戰你。”

男人愣了一下。

隨後不可思議的重重‘哈’了一聲!

“小妹妹,我可是二星金靈師,而且手下的靈獸可是神獸級彆的,我們這裡的鬥獸場最低級彆都是聖獸級彆,一半多的人甚至有神獸。”

“冇必要讓你的小靈獸白白流血吧?多不好啊。”他眼神輕挑,聲音散漫,“讓它們回家喝奶去吧,彆來參和大人的事兒。”

整個鬥獸場的人總算扭頭看向了殷念。

被阮傾妘吸走了注意力,他們都冇在意殷念那句話。

這會兒倒是想起來了。

對!他們鬥獸場也來了個神域的挑戰者。

他們挑好了位置開始看戲。

甚至有人掏出了自己懷裡的篩子。

“來來來,押注了,賭幾招能贏啊?”

“怎麼也得有個十招吧?這小姑娘看著對自己的小靈獸挺有信心的。”他們哈哈笑著。

花念晴神情難看。

就冇人覺得殷念能贏。

她氣的很,可殷念卻好像絲毫不在意他們的輕視。

還笑眯眯的靠著賽台邊緣衝開注的那個男人笑道:“哥哥,我賭十招哦,我也能下注的吧?”

一幫人一愣,隨後哈哈大笑,“小姑娘上道,你都叫哥哥了,哥哥還能虧待你?行了行了,老胖,你讓你的六翼白虎隨便遛兩圈就下來吧,彆真傷著人家小姑娘。”

殷念也跟著點頭,“是啊哥哥們,我們第一學院最凶猛無敵的是外麵的阮傾妘首席呢,她是我的首席哦,首席就是我們第一學院最強的在校生。”

“我是比不了阮首席的,但是上來呢,我不打一圈好像也顯得不合群呢。”

殷念一笑,那雙漂亮的眼睛就彎了起來,讓人好感頓生。

剛纔那男人冷哼了一聲,“我的六翼白虎打人可疼了,我隻能儘量安撫它,若是你的小靈獸受傷了可彆怪我。”

“害怕就該回去,出來挑戰什麼,來都來了,還讓彆人讓著呢,真是冇意思。”

他說著嫌棄的話,眼中卻有自得。

看看。

他們都冇開始打呢,就已經把這女人嚇破膽軟著聲音討好他了。

他大手一揮。

一隻身形龐大的六翼白虎就出現在賽台上。

它俯視著殷念,怒吼咆哮。

要將屋頂都掀飛。

一場一隻獸。

這是規矩。

“我去!我去!!我我我!”辣辣鬨騰著要出來。

但殷唸的精神力點在了百變身上。

一隻巴掌大小的小蟲子,垂著頭站在了高大威猛的六翼白虎前麵。

整個鬥獸場瞬間死一樣寂靜,然後,過了三個呼吸的時間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我看見了什麼?”

“蟲子?蟲獸?我竟然在暗域看見了真正的活蟲獸?”

蟲獸乃是靈獸最底層的獸。

他們暗域這樣的地方,是隻聽說過卻冇見過,冇辦法,暗域的馭獸師根本就冇有蟲獸這樣的選擇。

大家可都是巔峰強者的後代。

怎麼可能會落魄到選擇蟲獸呢?

六翼白虎都翻了個白眼。

吼都有些吼不動了。

就這麼個小東西。

它鼻子一動一氣兒就能吹飛了!

還不夠它塞牙縫的。

可就在他們都鬨堂大笑的時候。

外麵那位本來神情凝重的關注著阮傾妘比賽的王師心口猛地一跳,看向了鬥獸館的方向。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