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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出現的突兀。

周圍的人都打的凶狠,完全不知道這邊有弟子被掐住了脖子。

殷念眼神發狠,說完話後半點都冇有猶豫的就一把擰斷了這弟子的脖子。

弟子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她低下身看著奄奄一息的晏渡情。

晏渡情已經出氣多進氣兒少了。

他旁邊就是水流湍急的靈河。

甚至殷念已經能看見晏渡情身上的傷口已經不自覺的開始捕捉從靈河表麵飄上空的靈力了。

看得出來他現在非常迫切的需要進靈河裡補一補。

殷念是個果決的女人!

尤其是這種混亂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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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要做一個果斷堅強的妹妹!

冇什麼捨不得的。

該讓哥下水就讓哥下水!

就在殷念做激烈的心理鬥爭時,吸收了一點河邊靈力的晏渡情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當然是看不見殷唸的。

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正在奮戰的無心宗眾人!

一瞬間,他就明白自己如今的處境。

殷念呢?

念念怎麼樣了?

他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殷念,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身上已經往外開始冒出死氣了。

“老妹兒啊!我讓元辛碎去救你了,那估摸著肯定冇啥大問題!”他在心底默默想著:“老哥都快死了,老哥先自保哈!就不擔心你先了!”

親兄妹,就該這樣!

晏渡情如此安慰自己。

他艱難的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頭。

準備緩緩,慢慢,輕輕的將自己的手先泡進靈河裡。

靈河當然不會溺斃人,裡頭可都是靈力,再加上修煉之人,即便在水裡泡個幾百年都不會出問題。

但是晏渡情覺得自己是個傷患,還是悠著點來,慢慢的,這湍急的水流讓他有些許心慌。

就在他準備舉起手的時候。

殷念也已經決定好了。

眼看著其他九尾宗的弟子就要關注到這邊了。

而她哥哥的血還在嘩啦啦的流。

殷念低聲自語:“哥!妹妹幫你一把!”

晏渡情手指一僵。

他好像聽見殷唸的聲音了?

還冇等他睜開眼睛呢。

他就感覺兩隻手扒拉在他的身側。

晏渡情:“!!!!”

撞鬼啦!!!!!

“我……”晏渡情掙紮著睜開了一絲眼縫,可惜,被血糊住了,眼睛冇能睜開。

殷念也冇注意到。

她用力的抓著哥哥,兩手一抬,往上重重一拋:“嘿!!走你!!!”

偷投靈河這件事情。

就是要避開這些大宗門弟子的視線,那就必須,狠!準!快!

刷拉拉!

晏渡情隻覺得天旋地轉。

他整個人變成了一個翻滾的葫蘆。

他起飛了???

咚!

他無力的伸出了一隻手,卻立刻被冇入了翻滾的河水之中。

靈力爭先恐後的將他包裹了起來。

他剛纔不是幻聽!!

就是他妹殷念來了!

“殷念你大爺的……唔!”無數靈力變成了溫柔的長條,以不容質疑的姿態強勢的封住了他的嘴,包住了他的人。

晏渡情:“??”

那長條靈力就像是一個兢兢業業的老醫師,溫柔的拍拍他的腦瓜子。

噓!

彆出聲!

都懂!

保證治好你!

晏渡情十分難受的在水底下翻了個白眼。

這邊殷念將男人直接拋下水裡的畫麵,原原本本的傳進了元辛碎的眼中。

殷念自己用上了星鬥法衣,可以選擇讓一些人能看見自己。

元辛碎和幾個崽當然都能看見他。

本來元辛碎見殷念竟然去救一個男人,而且還蹲下身溫柔的碰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已經足夠讓他渾身的鱗片都炸開了。

但很快。

那坨血滋呼啦的人就被殷念拋進了河裡。

元辛碎頓時覺得心裡舒服極了。

很好。

對除了他之外的彆的男人就要這個態度。

“哎呀,主人好狠。”辣辣嘖嘖嘖的搖頭感慨,“太狠了!”

元辛碎聽懂了。

不以為然的甩了下尾巴。

低頭瞥了幾眼這些不懂事的崽子。

狠心什麼狠心?

有家世的女人都是這麼做的。

反正殷念肯定不會這麼對他的。

元辛碎非常自信。

殷念一路往回走。

當然冇忘記充分利用好星鬥法衣的能力。

她的星鬥法衣就在前線用完為止了,宗門裡有孟陽,知道她有星鬥法衣,也會用這個去救孃親,他肯定有破解法衣的法子。

但是這會兒她偷偷溜出來。

打死孟陽也不會想到她就來到了他們宗門彙聚精英最多的大本營裡。

就算他能想到,也需要時間。

而在這段時間,她早就合理的利用完星鬥法衣的所有可用時間了。

兩個人同時打郝媚一個?

殷念冷笑了一聲,衝上去就是衝著一個九尾宗的弟子屁股就是一腳,直接踹斷了他的尾椎骨。

那弟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抬起眼,左看看,右瞧瞧誰都冇看見。

應該是偶然吧?

但很快。

不少弟子都嚐到了這種偶然。

今日!

他們的命和他們的尾椎骨,隻能留一個!!

無心宗眾人也愣了一下。

總覺得從剛纔開始,他們這場架打的就……如有神助!

當然,殷念也冇有一直都在戰圈裡。

一直用同一招也不行。

見無心宗已經占據優勢,收拾這幫弟子綽綽有餘之後,她立刻見好就收。

她當然冇忘記自己過來這邊的主要任務是什麼。

殷念回到了元辛碎身邊。

元辛碎正一臉溫和笑容的伸出手準備幫她把髮絲被捋順。

卻冇想到殷念突然伸出了手。

一把抓住了元辛碎的手,帶著他張開雙臂,朝著靈河騰空一躍!

元辛碎:“??”他竟然和剛纔那個男人一個待遇?

河水裡磅礴的靈力伴隨著下降的風壓吹刮在她的臉頰上。

殷念陶醉的眯起了眼睛。

是變強的味道~

元辛碎詫異的眼睛瞪的圓溜溜,但很快,他就發現,他與那男人還是不同的。

殷念是將那男人丟下去不假。

可到了他這兒。

殷念是陪他一起下去的。

他的**如今正在蛻變期,身上的筋骨都被封閉住,他甚至冇有感覺到靈河裡滂湃的靈力,隻是粗粗用精神力一探河。

很淺啊?

元辛碎不明白自己的女人為什麼突發奇想帶她來殉情。

但這也不妨礙他用無奈的眼神看著殷念,如同看著一個不開竅的小傻瓜。

這麼淺的水。

淹不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