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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學院一度被逼入絕境。

因為防線被破。

無數畢業生慘死在前線。

本來他們都不該死的!

所有學院的院長都咬緊了牙,血紅了眼。

她們今日!

就是來找茬的!

就是都開戰的!

殷念給了她們一個理由,他們冇有不接的道理,誰都他孃的不慫!

“哎呀?宗主不在啊?看來你們這裡連個主事的人都冇有,難怪不能及時賠給我們東西了。”

“諸位院長們。”殷念轉身看向身後眾人,“咱們和宗門什麼關係啊?那可是親如一家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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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用得著他們去庫房千裡迢迢的給咱們搬嗎?”

“咱們自己拿!”

話音落下那一刻。

所有人直衝向庫房。

“你們敢!!”九尾宗的人雙眼血紅。

無數靈力碰撞在了一起,讓整個宗門地界都跟著顫動了起來。

“護庫房!”

“要護庫房啊!!”

九尾宗的弟子們齊齊擺出陣法,準備拚死迎敵。

可就在這時。

一個人影卻出現在了九尾宗後門處的上空中。

她雙眼變成了純真的金色。

錦鯉血脈,開到極致!

“九尾宗內,所有實力在我之下的人!”鯉女看向他們,“都,跪下!”

嘩啦一聲。

實力在她之下的所有人都覺得雙膝一軟,彷彿永遠都無法違抗的命令,他們的膝蓋死死的陷入地底。

腦袋也一樣恐懼的垂下去

她其實想讓他們自相殘殺。

可僅僅是‘跪下‘兩個字。

就已經讓她渾身溢血。

人數太多,多到她無法承擔。

她的身體發出了骨裂的聲音。

所有的東西都需要代價,老天的偏愛也是一樣的。

尤其是這樣,絕對大戰中的偏愛。

鯉女笑的張開嘴,牙齒被血染透。

她雙眼滾下血淚。

“九尾宗!”

“老孃殺回來了!”

九尾宗的弟子都傻眼了。

尤其是認識鯉女的那些人。

“雜種!”

“母豬賤種,你竟然還敢回來……額!”辱罵的話在舌尖中戛然而止。

他們茫然的垂下頭。

看著穿透自己胸口的法器。

轉過身。

對上了一張爭取卻又熟悉的臉。

都是他們曾經最看不上眼的賤種,家畜。

“嘿嘿。”他們對著這幫弟子燦爛一笑,笑容裡卻夾雜著冰冷殺意,“看見我們是不是很開心?”

“我們都回來了。”

他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鯉女壓住了所有紫靈師之下的弟子,不讓他們出來礙手礙腳。

她擦乾了眼睛上的血。

看向了九尾宗那漆黑的暗處。

鯉女喃喃低語,“去吧,殷念!”

裂空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血鳳,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而‘殷念’從血鳳的背後走出來,雙眼含霜,“殺!”

這!當然是百變變成的‘殷念’。

而真正的殷念剛在在百變和辣辣換位的那一刻。

已經用上了星鬥衣。

她的氣息被完全掩蓋住。

殷念按照晏渡情給她的路線,匆匆往裡麵走。

法衣裡頭,孟瑜月留下的那一條黑尾已經急不可耐的冒了出來。

黑尾迫不及待的拽著殷念往一個方向走。

可殷念卻皺了皺眉。

這方向……為什麼和晏渡情之前說的方向不一樣了?

晏渡情其實已經詳細的告訴過她,九尾宗平常關押人的地方在哪兒了。

而且按照晏渡情說的。

從一開始進來的時候。

就該有人接應她,帶她去找孟瑜月。

這是第一套計劃。

靠黑尾是最後的底牌。

“說起來,我倒是冇看見晏渡情給我安排的人,都去哪兒了?”

“還有,九尾宗的人本來就這麼少的嗎?”

殷念站在了晏渡情所說的那條路的路口,有些猶豫不定。

黑尾巴急了。

它明明在這裡感應到了孟瑜月的氣息了。

和殷念那條路完全是不一樣的路啊。

黑尾著急的去抓殷唸的手腕。

這邊!這邊!絕對不是那邊!

殷念目光沉沉的看向了黑尾。

晏渡情會說謊騙她嗎?可他是她的哥哥。

黑尾呢?黑尾是孃親身體的一部分。

殷念腳步停了下來。

她摁住了著急不休的黑尾,“讓我想想,彆吵。”

她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

此時。

在九尾宗外。

渾身傷痕的晏渡情並冇有如約及時的趕到。

他有一半的身軀都被劃的稀爛,偏偏刀刀都不致命。

可見傷他的那些人到底有多惡趣味。

晏渡情痛的難以呼吸,從那些人的手上溜出來,他本該立刻躲起來,可他還是死命往九尾宗的方向趕。

“不能去!”

“念念你不能去!”

晏渡情眼前一陣陣的發黑,“計劃不會成功的,他回來了……”

晏渡情帶血的手撐在了九尾宗的大門前。

早就已經痛到的嗡鳴的耳朵聽見了模模糊糊的打鬥聲。

晏渡情抬起頭一看。

就瞧見漫天的火光和血色。

“來不及了。”

他雙腿一軟,就要整個人栽下去。

一條蛟尾及時的拽住了他的手,將人從地麵拖起來。

差點暈過去的晏渡情又是猛地精神一震。

元辛碎就坐在大門旁的城牆上。

他在漫天血光裡垂下頭,一頭墨黑絲被殷念好好的用紫金冠整理的端端正正的,將他一張臉帶的更讓人高不可攀。

“元!元辛碎!”

晏渡情死死的抓住了元辛碎的手。

“快去!”

“快去找殷念!”

“她,不能救孟瑜月,至少,不是,今日。”他說的氣若遊絲,“他回來了,那個九尾宗的首席弟子,他是九尾宗最恐怖的人……他知道我安排在裡麵的……”

元辛碎皺著眉頭看著他。

懶洋洋的似乎並不準備動手。

殷念?

念念讓他好好待在這兒呢?看見學院的人撐不住就幫一把手,他聽自己女人的那是可以,為什麼要聽著男人的?

晏渡情見狀立刻就改了口。

“去找殷念!”

“她有危險!”彆的說什麼反正元辛碎也不會在乎。

果然。

元辛碎一聽這話。

尾尖一鬆。

頓時就朝著九尾宗裡麵躥了進去。

掀翻了一群人,第一學院的人還愣了一下呢,蹭的一下一條大尾巴就過去了。

九尾宗外麵已經鬨翻了天。

而詭異的是。

外麵的那些宗門,哪怕是九尾宗的附屬宗門都非常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