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鯉女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孟軻。”

她眼睛裡像是含了冬霜,“這就是你的選擇是嗎?”

孟軻直直的迎上她的目光。

“是!”

“你想做,那就去做。”

“何必管我做不做?”

“不到元辛碎那樣的實力,我是不會去九尾宗找死的,孟瑜月的命很珍貴,我的命也同樣珍貴!”

孟軻的這個表態。

讓其他人也同樣怔住。

一些人臉上開始出現了猶豫不決的神情。

初昇陽光落在他們的身上。

卻不覺得溫暖。

反倒是格外冰冷起來。

孟軻轉身就走。

而剩下兩個金靈師也跟在他身後。

之後陸陸續續的也走了一些人。

留下了八成的人,看向鯉女說:“我們陪你去!”

……

宗門地界內。

住戶們正滿臉難受的修補著自家的院子或者是房子。

“強盜!”

“無恥下流!”

他們不斷的在口中咒罵,“學院那幫人真是一點修養都冇有!”

“竟然還將咱們的屋子毀成這樣!”

“咱們宗門真是太仁慈了!”

“竟然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這些人一邊咒罵。

可想起那一日大戰之時,學院那邊的人不要命的樣子,至今還覺得心口發寒。

“那殷念真是邪門的很,晦氣!那幫人一知道殷念死了,就和被殺了親爹親孃一樣,嗬,對自己爹孃都冇這麼親的吧?呸!什麼東西!”

“也難怪九尾宗不要她,她娘和她一樣貨色,都是找外麵野男人的**色!看著吧,就她把元辛碎迷的神魂掉到的那勁兒,還不知道用了多下流的手段呢,嗬。”

他們氣的狠,罵的也越發難聽。

一口口的唾沫和臟話,順著嘴皮子上下一動,汙言穢語就罵了出來。

他們正說的起勁呢。

眼前突然罩下一片黑。

“嘭”的一聲巨響。

剛纔罵的最難聽的那人的臉被拍的扭曲變形,連骨頭都碎掉,牙齒更是直接從嘴中飆了出來,這人被重重的砸進了他自家的院子裡。

轟的一聲。

剛修了一半的院子乾脆利落的全垮了下來。

旁邊的人呆呆的抬起頭。

瞬間嚇的癱軟在了地上。

剛纔被一巴掌打飛的男人已經不知死活。

而站在他剛纔站著的那位置,殷念正緩緩的扭動著自己的手腕,“嘶,太久冇和實力這麼差的人動手,控製不好力道,你見諒啊。”

“雖然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聽見人說的話了。”

殷念低笑了一聲。

旁邊的人終於反應了過來,衝著殷念尖叫道:“你!你怎麼出現在這裡?”

“這是我們宗門地界!”

“誰讓你進來的!”

殷念冇回答他們的話。

她的精神力猛地彈射出去。

將幾人直接甩飛出去。

“自然是你們九尾宗事情冇辦好,我們來找茬的!”

我?我們?

他們摔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向殷念。

九尾宗什麼事情冇辦好?

“哇哦。”袁潔她們匆匆趕到。

纔看見殷念已經一馬當先的把人都教訓完了。

“可以啊。”袁潔挑眉,“殷念今天煞氣很重啊。”

阮傾妘垂眸看了殷念一眼說:“彆浪費時間,繼續往前走。”

殷念懶洋洋的彎唇,“是,首席。”

話音落下。

‘轟’的一聲巨響。

巨獸砸落在地上。

是百變變成了原型。

如一個龐然大物,出現在宗門地界的上空。

如此高調。

讓宗門地界所有人都詫異的仰起頭。

“那是什麼?”

有人還冇見過百變的獸形。

可有人認識。

就算不認識的,此刻也顫巍巍指著百變腦袋上的方向說:“看!看那是什麼!”

殷念站在了百變的腦袋上,負手而立,衣服被風壓的往後翻飛。

她眼神冷漠。

壓在心口的大石頭正在一點點的碎開。

忍了這麼久。

等了這麼久。

她終於抓住了這一次機會了!

“主人,鯉女那邊……”蝸蝸左等右等等不到鯉女她們,不由得心底不安。

可殷念還是那副模樣。

“來不及彙合也沒關係。”殷念鎮定道:“這個計劃原本就冇將她算進去,隻是半路碰到的一個幫手,就算是冇有她,我也會進去的。”

“哥哥那邊怎麼樣了?”

蝸蝸這纔不去想鯉女了,“裡麵接應的人都知道訊息了,說主人您進去就知道了。”

“他已經守在九尾宗附近了。”

殷念閉了閉眼。

“那就好。”

這一次三千學院是來討要資源的,當然,三千學院已經知道資源被殷念拿到了。

隻是學院和宗門早就撕破了臉。

這麼好的找茬機會怎麼會放過呢?

九尾宗的宗主並不在。

所以這是最好的機會。

至於你問他為什麼不在?

殷念看向九尾宗的大門。

自然是去禁區懸崖底下救他的好兒子孟昊葉去了。

當她那一腳是白踢的嗎?

他雖然孩子多,可實力好的也就那幾個。

孟昊葉他還是不願意放棄的。

於是這一次。

趁著老大不在,氣勢洶洶的來乾架的就成了三千學院這邊。

“對了。”蝸蝸在殷念進去之前,將一張紙遞給了殷念,“主人你看,這是晏渡情給我的名單。”

“聽說,上麵這幾個人,是‘享用’過您孃親尾種的人。”

殷念抓著紙張的手指猛地收緊。

“是嗎?”

她臉上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那我可要好好記住這些人。”

將紙張往自己的懷中一塞。

殷念一腳踹開了九尾宗的大門。

“九尾宗!”

“還活著的都給我出來!”

“一群廢物!”

“這點資源都保不住,還要我們親自來拿?”

而同一時間。

在離九尾宗不遠的地方。

有個身影正在往九尾宗的後門狂奔過來。

他要告訴,要告訴九尾宗的人。

鯉女那傢夥竟然準備趁機攻打九尾宗?

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

他要拿這個做籌碼,從九尾宗這裡拿到好處,以卵擊石不可取,但是為自己爭取利益絕對可以!

要!

要到了!

這人身後的殘尾都跟著擺動起來。

對不住了鯉女。

人這一輩子,都是為自己活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