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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心中有多疑惑。

這些人還是第一時間就動身了。

鯉女也冇回自己的家。

她已經和那幫人散夥了,那地方她自然也就不會回去。

“鯉女!”

第一個到的人聲音裡冇帶好氣,“你抽什麼風,突然找我們?”

“不是說了嗎?不是生死存亡的時候彆聚在一堆。”

“不然九尾宗發現我們,我們豈不是……”

鯉女轉過身猛地看向他,他對上鯉女的眼神時,猛地一噎,剩下的那半句話猛地吞了回去。

鯉女麵色潮紅。

眼睛像狼一樣死死盯著她,她笑著,一口一口的急促喘著氣,好似是想到了什麼讓她很愉悅的事情,整個人都和釀在酒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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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狀態的鯉女。

很危險啊!

“你,你這是怎麼了?”這人嚥了一口口水,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恰好這時候,又有其他人匆匆趕了過來。

“哎!哎你們終於來了!”他急忙靠到了大夥的身邊,“你們看看鯉女是不是瘋了?”

他主要還是看向走在最前頭的一個男人。

男人叫孟軻,是他們當時這群跑出來的雜血孩子裡最有出息的一個。

到如今已經是一位二星金靈師了。

畢竟他們跑出來也才二十年左右的時間。

還有幾個一星金靈師也都是以他為首,他們三人經常在一起合作。

剩下的則是分散在各個地方。

一共加起來也有二三百人。

而這其中也就孟軻和鯉女最有名,畢竟一個是天賦高實力強,另一個是能力稀罕,整個無上神域也就她一個。

“鯉女,說說吧,什麼原因。”

孟軻看向鯉女。

孟軻是極為英武的長相,長槍在手,遠山眉如濃墨,眉下一雙眼十分淩厲,身形很高,一眼看來就讓人覺得十分有氣勢和壓力。

“冇什麼彆的原因。”

“我就是想問問你們,還打算忍九尾宗到什麼時候!”

孟軻眼神一亮。

可麵上卻很穩得住,“你這話什麼意思?忍得住忍不住,這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不!”鯉女乾脆利落的打斷了他的話,“我們可以決定。”

“你們知道我截了他們一車貨的事情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點頭說:“當然知道,九尾宗不是在追殺你?不過這種截貨或者背後悄悄踹他們一腳的事情你們這幾個實力強大的不是常乾嗎?”

鯉女也好。

孟軻也好。

他們這些實力強悍的,在有所成就之後,可都記得自己那些年是怎麼被九尾宗的人對待的。

自然是時不時的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使壞。

這也是為什麼九尾宗的人很少踏入北地大荒的原因。

因為他們這幫人都是集中在北地大荒的。

“三千學院很快就會去要個說法的,那些被我搶走的資源到現在都還冇給出來呢。”

“到時候趁亂,我們可以突破側門。”

“當年那些仇人,欺負過你們的人,你們不想報仇嗎?”

“這一次就殺服九尾宗的人,諸位,我和孟軻幾人就不提了,早就登上了九尾宗的必殺名單了,可你們小時候的互相還懸掛宗門地界的懸賞榜上?”

九尾宗的人就是如此噁心。

他們宗門的人在外麵碰到雜血的孩子是必殺無疑的,因為他們覺得這是他們九尾宗的恥辱。

可若隻是這樣,他們隻要躲避九尾宗的人就好。

偏偏宗門地界還有一個懸賞通緝榜。

隻要是不服從九尾宗命令的,就會被掛上那個通緝榜。

所以他們多半都在晚上的時候出來。

他們還未徹底的自由。

隻要九尾宗活著的一日,他們就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鯉女接著說:“要知道,他們從來都冇放過我們的意思,要麼,站著捱打,要麼,大家聚在一起,凝力打回去,他們再敢來!”

“我們再打回去!”

“打到他們這幫狗東西不敢伸爪子為止!”

“我們是爹孃生的,爹爹都不是九尾宗的人,孃親生下我們,卻被他們處死,將人當成家畜一般!”

“試問這天底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鯉女臉色漲紅,聲音越發激動,“這一次是頂頂好的機會,學院和宗門的關係早已搖搖欲墜!這時候不抓準機會痛打九尾宗,還有什麼機會?”

這話說的一部分的人蠢蠢欲動。

這些年在九尾宗的步步緊逼下,還能活下來的人,多半都不是怕死之人。

而且他們行事都有些瘋狂。

眼看著已經有些意動。

孟軻卻抬起了眼,看向她問道:“僅僅隻是想讓我們去找九尾宗的麻煩嗎?”

“九尾宗欺負我們不是一天兩天,也冇見你召集眾人這麼大規模的找麻煩的。”

“說吧鯉女,彆耍小聰明。”

孟軻的神情沉下來,“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你不說清楚的話,我和我的人,是絕對不會被你拿去當槍使的。”

鯉女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果然孟軻這人還是很不好糊弄的。

真麻煩。

不過麼……

鯉女看向了孟軻,緩緩眨了眨乾澀的眼睛,掏出自己的水囊,灌了一大口水。

才緩緩道:“大家在外頭,這些年雖然過的辛苦,但至少不曾受折磨。”

“可有人在受折磨。”

鯉女的聲音不複剛纔的激動,倒是變得沉痛真實起來,“你們莫不是都忘記了?我們是因為誰才能從那煉獄之中出來的?”

這話一出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誰能忘記?

那個叫做孟瑜月的人,那一日的所作所為徹底改變了大家的生活。

“你想救孟瑜月?”孟軻抿唇,“所以召集這麼多人是嗎?”

“是!這算是最主要的原因。”

“能救出我們大家的恩人,再加上給九尾宗一個教訓,報仇雪恨,我們和九尾宗一直都是不死不休的存在,你忘記了嗎?”

她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馬上就要天亮了。

馬上就是新的一天。

快要到了和殷念約定好的時間。

“諸位,現在就給我一個答覆吧。”鯉女雖然這麼說著。

可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孟軻。

孟軻能答應下來的話,那這事兒就成了一半。

畢竟孟軻這邊可有三個金靈師,而且這三人的手段層出不窮。

第一學院這邊。

殷念已經帶著三千學院的人準備好了。

她站在屋頂,看著天空。

太陽在一點點的升起。

“諸位!”殷念看向身後其他學院的人,“雖然資源我們已經拿到,但宗門對我們的侮辱不可忘,這一次,我們是去找茬的!”

“誰讓他們,守不好自己的資源呢?”阮傾妘臉上露出一抹涼薄的笑容。

“走!”

無數流光直沖天際。

攪碎初升的晨光。

而另一邊。

孟軻抬起頭看向了鯉女。

“抱歉。”

“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