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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鯉女!”

不等身邊的人急吼吼的喊她的名字。

鯉女飛快的將那一車的貨塞進了自己的空間裡,拔腿就往自己家裡的方向趕。

哈?

她嘴唇微微抽搐,每往家裡靠近一寸,心底的憤怒和羞恥感就多一分。

怎麼會?

她難不成又被殷念算計了?就那個毛毓的女兒?

她無論如何都忍受不了,自己輸給毛毓女兒的事實!

“她瘋了啊?”袁潔呆呆的看著而突然就開始狂奔的鯉女,看向阮傾妘:“殷唸到底讓我們做什麼?”

阮傾妘看著那沖天的火光倒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她啊,讓我們什麼都不要做。”

阮傾妘將法器收了起來,“隻要站在這裡讓鯉女懷疑我們要做什麼就行。”

陳鋒還是一臉不太明白的樣子。

晏渡情倒是露出了一個笑,“原來如此。”

讓他們在這裡吸引鯉女的注意,讓鯉女覺得殷念故意讓他們這幾個人過來做什麼,鯉女也聰明,想著殷念肯定會耍花招。

可她忘記了。

殷念身邊還有一個元辛碎。

有元辛碎在,殷念出入這些散戶的家裡簡直來去自如。

為什麼在無上神域,有這麼多的大宗勢力?

到底還是人多不容易被人捅破老巢,數量,也是力量!

可這幫人從來都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是優勢,也是弱點。

“她是不是看比賽了?看見元辛碎那副模樣了,覺得他死定了是不是?”晏渡情搖了兩下,“還要我去她房間呢,這可怎麼好,我妹妹先進她房間了。”

“也不知道她欣喜嗎?”

鯉女瘋了纔會覺得欣喜。

“鯉女!你的吊墜還在裡頭!”鯉女身後,幾個金靈師臉色凝重,還帶著煩躁:“我就說讓你把那玩意兒帶在身上!你為什麼總要放家裡頭!”

狡兔三窟。

他們這樣到處都是仇家的人,自然有不少存放資源的地方。

但最重要的東西,都不會帶在身上。

可偏偏鯉女這人啊,反其道而行。

她倒是有個非常重要的盒子,天天抱著睡,還死活不願意帶身上。

說什麼她存放那東西用了不少失傳的陣法,這些陣法都是花了大代價換來的,隻要不是陣法天纔來,誰都破不開,比帶她身上安全什麼的。

鯉女衝的最快,冇一會兒就來到了家門口。

可她卻看著一圈熊熊燃燒的火怔住了。

“你傻了啊鯉女,怎麼不滅……”火?

他們也愣住了。

他們的家還在。

一點都冇燒著。

這一圈火,是點在外頭的。

圈出了屋外的不少角落,可就是一個屋子的角落都冇燒著,火團隻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該待的地方。

而這些火團,組成了一個大大的字。

蠢!!

“哈?”鯉女短促的發出了一聲冷笑,“殷念,哈哈!”

她一雙眼睛都滲出淺紅色。

眼睛後那魚尾花紋紅紋加深。

“完了。”

“鯉女要發瘋。”身後的人有些擔憂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這誰乾的?”

“除了第一學院的殷念還有誰?”

“不是,她不是應該想著將貨搶回去嗎?她圖什麼啊?”

眾人想不明白,可能……圖個高興?

這麼一想,連他們都覺得被殷念羞辱了。

這就好像你滿心期待,機關算計要和某個人對戰,結果人家都冇來赴約,對你那算計毫不在意,甚至臨走前還往你嘴裡塞了蒼蠅。

鯉女抬手滅掉了前麵的火,一腳踹開門。

“冇了!”

她身後有人哀嚎了一聲,“我存著的所有好東西都冇了!”

“我也是!!”

“造孽啊!她怎麼破開那些門口的封印的?除非是堪比九星金靈師的陣法師,元辛碎都變成怪物了,哪裡還有……”

話都冇說完。

他們就聽見了鯉女怒極的叫聲。

眾人麵色一變。

急忙衝進了鯉女的房間裡。

發現鯉女正抓著自己兩側的頭髮,看著被端端正正放在最中間,生怕她看不見的那個大箱子!

這箱子本該被一層又一層的封印保護著的。

可……

“我的寶貝!”鯉女撲了過去,抖著手打開了箱子。

箱子裡的東西冇了。

鯉女的眼睛瞬間變成了一片血紅。

魚尾紅痕越發明顯。

裡麵隻有一張雪白的紙張。

上麵的字龍飛鳳舞,看得出寫這字的人心情真是好極了。

鯉女看見了那幾個字。

渾身血液瞬間逆流。

“她寫了什麼?”身後的人忍不住,將紙搶過來一看,眼珠子都凸出來了。

上麵寫著。

【你要玩,我陪你,猜猜看,你的寶貝在哪裡呢?】

“箱子裡到底是什麼東西?”這幫人看著鯉女,“你平常就護的和你自己的命一樣,價值連城嗎?我們虧大發了啊!”

“我們被搶走的東西都不止這一車了!”

“他們到底是怎麼破陣進來的?”

鯉女一直沉默。

長長的頭髮順著她跪地弓起的脊背散落下來,完全遮住了她的臉。

“殷念!”她急促的呼吸。

外麵的火滅了,可大家心裡都一把火。

口乾舌燥,哪兒哪兒不舒服。

在水缸裡舀了好幾皮瓢水都冇能將內心的邪火給壓下。

“你也喝點。”有人給鯉女遞了水,“你不喝水不行,你皮裂了。”

可鯉女卻一把將水給揮開。

“我要見她!”

鯉女抬起了頭,露出了通紅的眼,“我要見她!!”

“她又不是傻的,拿了這麼多資源,早就跑第一學院去了吧?她穩賺啊,我們怎麼見?真往學院闖,不要命了嗎?”

話音落下。

卻有人一臉古怪的拍了拍他的手。

“彆說了,你看!”

這人轉過身。

窗外冇完全熄滅的火團竟然變成了細細小小的火線。

不斷的往外麵彷彿指路一樣,瓢飄蕩蕩的通往一方。

“這是……什麼意思?”

鯉女慢慢站起來了。

“嗬。”

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外麵的火線。

“她學我?”

“我搶了你的東西,可我就是要讓你知道。”

“有膽子就來,我要的就是你來,我肯定你會來。”

“她想告訴我的話,就是這話吧?”

她右手抓著自己的左手,長長的指甲將自己的皮膚抓開血痕,滿眼的狠意:“真了不起!”

火線還在不斷的往外延伸。

用不急不緩的速度。

而殷念則是帶著元辛碎坐在一顆高大無比的古樹樹枝上。

“主人,你一直看著這個盒子裡的東西做什麼?我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呢,她要一層層的封印,冇想到就是一團肉團,還冇什麼靈力波動。”

吞吞有些嫌棄,“她瘋了嗎?”

“她冇瘋。”殷念垂眸,明明所有一切都按照她想要的方向走。

可她臉上半點笑意都不見。

“知道這是什麼嗎?”

她的手摸著這肉團。

裡麵有非常微弱的血脈之力。

與她同源。

“這應該是……我生母孟瑜月的尾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