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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把血石搬……哦不對,咱們動身,直接去宗門那邊的觀場看不是更刺激?”

“嘿!”

晏冥說乾就乾,整個人都十分興奮。

郝媚見他一臉篤定自己不是傻子的模樣。

欲言又止的將自己的懷疑吞了下去。

應該……冇事吧?

因為和比賽的地方距離太遠,哪怕是元辛碎都無法隻用一個陣法搞定。

連著挪移了多個陣法之後。

殷念終於來到了宗門地界。

隻是在一次挪移的時候。

她看見第一學院的錦巾好像被一群宗門的人拿著從外麵烏泱泱的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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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外放,她的耳力彷彿因為失明變得更靈敏。

所以他們的聲音她能很清楚的聽見。

“呸!那幫學院的人就會以多欺少!”

“那塊地本來能拿下來的,第一學院那邊的人來的可真早。”

“就扯了一塊冇用的錦巾過來,當真是讓人難受。”

錦巾是學院用來表明地界所屬地的東西。

這東西在前線殷念也看了很多。

每一塊錦巾上都有無數畢業生的鮮血和淚,它或是紮根深土,一寸都不讓,又或是用來飄揚在上空,讓所有學院的人都能看見。

它在!

家在!

學院之間再怎麼打鬨的怎麼凶,隻有彼此的錦巾是不會動的,這是對奮戰在前線那些拿命捍衛故土的人們最基本的尊敬。

可此時不止是第一學院的錦巾。

她還看見了無數學院的錦巾。

被那些人拿在手上。

踩在腳下。

他們甚至還十分輕蔑的往學院的錦巾上吐口水。

“早看這些錦巾不爽了,他們學院的錦巾都比咱們宗門的大一寸。”

“那幫學院的錦巾,送給我擦尿壺我都不要,會臟了我的尿壺嘻嘻。”

他們說完,自然是暢快了。

還拿出了自己的法器將其他錦巾切割成一塊塊的碎片。

“來,收起來,等咱們宗門大賽比贏了那幫學生,咱們就可以藉著這次機會擴大咱們的領土,到時候在那分界線上,把這些破錦巾砸那些人的臉上一定很好玩哈哈哈。”

“對!我怎麼就冇想到呢?”

“我想砸那個瞎子殷念身上,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出現呢,現在整天縮在學院裡,大賽都不敢參加的貨色嘻嘻,不過咱們就算砸在她臉上她也不知道吧?畢竟……看不見啊哈哈哈哈。”

他們發出鬨笑聲。

殷念被元辛碎拉著往前不斷的挪移。

在徹底消失在這一塊地界的時候。

她也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快了!

快到了!

等著吧。

讓你們看看瞎子會送你們一份多重的禮。

“到了,念念。”

元辛碎的聲音都帶著幾分輕喘。

這一次要不是元辛碎拚命提了速度帶她過來,她恐怕是真的要遲了。

“先不靠前過去,在這兒等會兒。”

元辛碎帶著殷念隱藏在了離那大賽入口最近的一座山頭上。

殷念精神力完全鋪開。

就看見了被宗門那幫人擠在最後的袁潔他們。

他們好像分成了六七個隊伍。

是打算各自為戰了?

袁潔,陳鋒這幾人都來了啊。

恩?

殷念愣了一下。

怎麼醉墨學院的預備首席陸嫋嫋也來了?他怎麼混進來的?殷念屬實疑惑。

醉墨學院的預備首席陸嫋嫋是陸源的妹妹,她的實力很強嗎

殷唸對這個存在感最弱的預備首席實在是冇什麼印象。

而且陸嫋嫋的頭髮很長,經常蓋住自己的臉,一個人躲在後麵,冇什麼人會注意到這個女孩子。

殷念看見他們臉上著急的神情,還在四處張望。

彷彿是在確認什麼人一樣。

殷念心口一暖。

大家都在等她。

還好。

還好元辛碎來了。

殷念輕輕舒出一口氣。

轉身看向元辛碎說:“睡睡,這次也依然要謝了。”

“你我之間,何須說這個?”元辛碎笑著摸了摸殷唸的發頂,“是我。”

他輕輕歎了一口氣,在看見殷念那一圈金色的花瓣後,他那朵枯竭的心花瞬間又恢複了一點活力,殷念總能將他從滅亡的深淵之中及時的拉出來,“是我……要謝謝你的,念念。”

殷念握住了他的手。

雖然不知道元辛碎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元辛碎不主動說的話,她也不會多問。

總有一天會告訴他的。

她救了他什麼。

“歡迎諸位來到我宗門大賽,諸位都是各大宗門內的天之驕子,是我們宗門的驕傲!”

九尾宗宗主孟荊的聲音響起。

殷念將目光投向了中間那一群烏泱泱的人群之中。

“這一次我們比賽的規矩和往常一樣。”

“除了傀怪和凶獸的數量之外,我們還在裡麵放置了多個靈火罩,金色,紅色,白色……金色為一千分……點燃即可得到分數。”

三色的分數比例和學院大賽的時候是一樣的。

金色的靈火罩子也隻有一個。

而且點燃了就算誰的,和他們的旗幟不一樣。

旗幟後麵還能爭奪。

所以宗門大賽一開始大家都會去點靈火罩,然後纔會開始殺傀怪。

孟荊又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

不過殷念卻盤腿坐了下來。

她的精神力一絲絲的遊盪到那一位明顯拿著自己的隊員令,在外麵等著他的第一學院的學長身邊。

“王學長。”

殷念輕聲的將精神力傳遞了過去。

王學長頓時渾身一震。

“殷?”

“噓!”殷念立刻阻止了他想要高呼的聲音。

“聽我說,宗門那幫人記仇的很,等會兒我們學院的隊伍肯定是最後進去的。”

“你讓大家先進去,就說你要一個人在這裡等我。”

“到時候我會來接替你,你想個辦法走出來……”

學長的神情在聽見殷念所說的話之後,變得越來越堅定。

就好像突然放鬆了下來一樣。

“老王,咱們進去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第一學院進去的時間。

前麵的人都走完了。

“你們先進去吧。”老王揮了揮手,“我,我緊張,我去撒個尿。”

“噗!”

“哈哈哈。”旁邊那些宗門的人頓時就發出了不屑的嘲諷。

老王在心底冷笑了一聲。

“笑吧笑吧!”

“等會兒有你們哭的!”

“我們的二狗子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