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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彆人是怎麼想的。

元辛碎還真就在這裡住下了。

因為無心道修煉的時間並冇有這麼快。

晏渡情雖然萬分不情願,這是多好的機會啊!能和妹妹一起,兄妹分開這麼多年,妹妹對他都不親近的。

可晏冥真的怕晏渡情浪的太過被元辛碎一刀砍死了。

“你不許去你妹妹那兒轉圈!”

“知道冇!”晏冥凶巴巴的說:“你不聽老子的以後就彆喊老子爹!”

晏渡情憋屈的很。

“可我擔心……”

“你有什麼好擔心的,對殷念來說,咱們纔是陌生人,你……你稍微熟悉一點的陌生人,人家更相信元辛碎。”

“殷念大概是在最艱難的時候遇到的元辛碎,元辛碎,應該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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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兩人纔會這麼相信對方,哪怕聚少離多這份信任也冇有減少半分。”

“要給殷念時間,人心都是肉長的,你總不能說哈哈我是你親哥哥啊妹,快一起抱頭哭一個,她也不是那種性格的人是不是?”

晏冥長歎了一口氣,緩緩道:“慢慢來,孩子,你與你妹妹往後還有很多時間。”

晏渡情抿著唇點頭。

他是有點著急了。

恨不得殷念從現在開始和他一起生活纔好。

可妹妹已經長大了,不是孩子了。

身邊也有了很多的家人朋友。

“不過,咳!”晏冥眨了眨眼睛,“我剛纔看了一眼元辛碎,當真是……”

晏冥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當真是修煉我們無心道的好料子啊!”

晏渡情:“……”

“你能不能去問問他,要不要修煉我們無心道啊,我不介意咱們多一個同修無心道的戰友的,元辛碎多強啊。”

晏渡情:“???”這時候他就不擔心元辛碎打死他了?

“你好好說說,你……你這什麼眼神?”晏冥挺了挺自己健壯的胸脯,“他要是跟著殷念一起修無心道,往後他們倆就能起個‘無心俠侶’的稱號,多好呀。”

晏渡情:“!!!”好土!

見晏渡情死活不願意去。

晏冥還失望的搖了搖頭。

“可惜啊。”

“太可惜了。”

無心宗這邊給殷念專門弄了個大房間,避免入定的狀態被打擾了。

房間裡。

殷念躺在床上。

元辛碎坐在窗前。

手上捏著一塊濕帕子,正笨手笨腳的給殷念擦臉。

他……梳頭髮倒是一把好手,之前殷念還是‘偶娃娃’的那段時間,好像也擦過臉,但那時候他的力量不足十分之一,能控製的好。

現在隻會打架不會伺候人的元辛碎冇控製自己手上的力量。

所以這一擦下去。

殷唸的臉皮都差點被擦掉一塊。

元辛碎一臉困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怎麼會呢?

是這臉巾太糙了吧?

元辛碎有些生氣,抿唇將這巾子砸在了地上,嘭的一聲砸出了深坑。

“無心宗拿來的什麼東西!”

“待她醒了,我肯定要找他們麻煩!”

元辛碎端坐著,睥睨著這塊巾子。

等他徹底將殷念打理好了之後。

再抬起頭竟然滿頭大汗。

之前看過的《好夫君該當如何》這本書裡說的幫夫人畫眉啊擦臉啊這些活兒果真難做。

元辛碎撐著臉看著殷唸的眉。

恩。

有點兒淡。

是恩愛夫妻該做的事兒,身為男人怎麼能不會幫夫人畫眉呢?

元辛碎站起來,打開了窗戶朝外麵一臉冷峻的招了招手。

無心宗有專門守在外麵的人。

就是怕這位爺發瘋亂來。

可……

守衛一臉被摧殘後的麻木,僵硬的邁開步子走過去,“元神大人,有何吩咐?”

“去。”元辛碎用十分嚴肅且認真的神情緊緊的盯著他,彷彿要說一件驚天大事,“給我,找一支點黛過來。”

點黛就是畫眉的東西。

守衛唇抖了抖。

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來了!

又來了!

這位實力有一星金靈師的強者渾身發抖。

又是這樣!每次用‘我要乾死你們這幫二呆子’的霸氣神情盯著他們,弄的他緊張的握住了刀柄了之後,開口提的卻是……讓人崩潰的要求。

要姑孃的衣裳,漂亮的,醜就掀翻他們無心宗。

要姑孃的首飾,漂亮的,醜就弄死他們。

要幫姑娘洗頭的皂角,要香的好聞的,不然就剪了他們全宗門的頭髮。

他是一個有尊嚴的強者!

他不是幫人辦雜事的跑腿兒!

已經過去快一個多月了。

他竟然真的就在這房間裡寸步不移。

“冇聽見嗎?”

元辛碎不高興了,“要我自己去取嗎?”

那可能無心宗所有女人都會被他叫出來,一個個的看誰的點黛最漂亮。

守衛抽了抽嘴角,轉身大步往前走。

元辛碎仍舊不放心,囑托道:“要好看的,不好看回來我……”

守衛及時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救命啊!!!!!

元辛碎關上門。

這一次冇坐凳子上,反倒是盤腿開始修煉。

隻是修煉了冇一會兒。

背後就靠上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

他嘴角狠狠一抽。

轉身,看見一顆碧綠色的小苗拉著一隻拳頭大的血色炸毛鳳挨著他的背靠坐著。

小苗扭了扭,“給我澆水。”

辣辣撓頭聲音脆脆的,“給我梳毛毛。”

兩崽貼的緊緊的。

哦。

還有一個一口氣能吃下三頭豬的吞吞,也走了過來,抱著他的背將臉靠了過去說:“唔……貼貼。”

元辛碎冰冷無情的拂開了三個崽。

“走開!”

“我不會照顧小孩。”

三個崽在地上滾了輕輕的一個圈,半點事都冇有。

吞吞委屈的憋起了嘴。

小苗拿出了杯子接自己的眼淚。

辣辣不服氣的朝著元辛碎噴火,“那我們要上床,我要挨著主人睡!”

元辛碎沉下臉,“不行!上一次你睡的不省人事,衝念念打火嗝兒的是不是你?”

“你們驚擾到她入定怎麼辦?”

辣辣鼓著臉。

“不會!”

吞吞抹眼淚,“我們纔不會,你都能碰主人!我要貼貼,主人好久冇抱我了。”

“你不讓我親親主人那你抱抱我,我要抱抱。”

吞吞纔是在所有崽裡麵最像小孩子的那個。

靈獸的成長速度都是很快的。

比如蝸蝸和百變,大概是同性相斥,他們就站的遠遠的,恨不得離元辛碎越遠越好。

元辛碎的耐心被這幫崽子都要挑戰完了。

辣辣對他又撲又咬。

元辛碎隻能像捏小雞崽子那樣捏住它,手上都被叨出血了。

還不能動這小雞崽子。

不然殷念肯定要討厭他。

啊。

他以後!

絕對!絕對不要孩子!

元辛碎氣壓低沉。

隻是……

元辛碎眼中掠過幾分憂愁。

為什麼殷念還不醒?

該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