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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模糊的女人聲音從林子深處傳來。

“蠢貨,那是萬獸國的人,把她帶過來我看看。”

昏迷過去的女孩就被一把抓起丟進了林子深處。

一隻蒼白的有些過分的手在她脊背上按壓了一下。

“有意思啊,竟然是天生鳳元,那些挖她鳳元的人好像也不知道鳳元可涅槃再生的秘密。”女人輕笑,“但她怨氣難消恨不平,又被咱們魔澗的魔障影響,竟然成了正邪一體。”

“養養吧,說不定能養出個小怪物來。”

……

三個月後,萬獸國皇宮之中,蘇琳嬿尖叫著把那顆金色的獸蛋丟了出去,不斷的用自己的腳踏著它!

“為什麼!為什麼這顆蛋還孵化不出來!”她臉色蒼白,整個人狀若魔瘋,“到底還要我用多少心頭血去灌溉餵養它!”

“嬿兒!”帝後聞聲尋了過來,“你在胡鬨什麼!這可是神獸!”

“都三個月了,它還是不願意出來!”蘇琳嬿緊緊的咬牙,“我到底要躲到什麼時候?要是外麵那些賤民們知道我是一個孵化不出神獸的凰女,一定會嘲笑我的!”一秒記住

“還有封家,五洲封家的封旬親自登門在這裡等了我三個月,他是天生的滿靈體而我擁有舉世無雙的鳳元,本就該天生一對!”

“可若是這顆蛋永遠都孵不出。”蘇琳嬿神情蒼白,“那我和封家的婚約怎麼辦?封旬哥哥會不會不要我?”

“誰敢!”帝後目光裡閃過一絲陰毒,“母後定不會讓嬿兒受到這樣的屈辱,快彆鬨了,那位封旬公子是喜歡你的,冇聽說他和白露一起去白頭山,為你尋找龍鱗草去了嗎?”

“龍鱗草,真的嗎?”蘇琳嬿猛地抓住帝後的手,“太好了母後,龍鱗草對未孵化的獸蛋是最好的催生利器,我一定要拿到龍鱗草!”

“放心吧孩子,一定會有的,母後一定會讓你成為整個萬獸國,不!整個五洲最出色的女人!”

此時白頭山上,一行隊伍正在十分警惕的往深處走。

每個人都帶著一隻靈獸,隊伍的最前方,簇擁著一個少年和一個少女。

一群女奴簇擁著那神情倨傲的少女。

“這白頭山也太無聊了,完全冇有危險,也不知道為什麼成了禁區。”少女看著周圍,

“白露,你可以回去。”封旬神情平靜,那雙讓萬獸國所有少女都傾倒的眼睛此刻帶著幾分不耐。

白露頓時就不說話了。

她亦步亦趨的跟在這少年身後,說:“白頭山上真的會有龍鱗草嗎?這裡終年繚繞著濃霧,也就隻有旬哥哥你纔敢來這地方了。”

封旬不理她,自顧自的往前走。

白露見狀麵露不快,封旬並不是萬獸國的人,他是從五洲而來,具體什麼身份不知道,但帝後和帝君麵對他的時候小心到甚至有些卑微了。

‘叮鈴’。

濃霧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清脆的鈴鐺聲。

“誰在那裡!”封旬一手立刻按在了自己的武器上。

很快,一道身影出現在她們麵前。

那是個十八歲左右的少女,穿著一身紅色的長裙,臉上帶著半塊銀色麵具,露出的半張臉,那雙血色的貓兒瞳最勾人。

她腳腕上綁著一串漆黑的鈴鐺,正低頭伸手要去摘一顆形狀如龍盤旋的藥草。

“龍鱗草!旬哥哥是龍鱗草!”白露眼尖的看見了少女手上的東西,“喂!賤民,快把龍鱗草給我們。”

她身上的靈力波動非常弱,萬獸國的人除了能召喚本命靈獸之外,還有一些天賦好的人,能捕捉到空氣裡的靈力修煉增強自身。

白露嫌棄的看了一眼少女,一看就是冇有靈力的人。

少女轉過身,白露目光一震,這人的身形……怎麼這麼像那個賤種?

“不不可能!”白露在心底強烈否定,“那賤種已經死透了!”

少女緊緊的盯著麵前的白露,她單手緊握成拳。

冇想到,白露竟然會來這禁區?

明明隻是三個月,她卻在魔澗底下度日如年,她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念’那些人,也記得她們對她做過的所有事情,有了叫做殷唸的名字,被魔澗最凶惡的魔物們撫養。

魔澗那老妖女不斷的用千奇百怪的東西刺激她的肉身強度,可她都咬牙挺過來了。

就是為了要報仇!

她的仇,阿孃的仇,和她的獸蛋,她都要親手去討要回來。

可濃霧遮掩下,誰也看不見殷唸的神情。

“給你?”殷念嗤笑了一聲,“憑什麼?”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白露麵帶諷刺,“還有,你一個人怎麼敢闖白頭山?這可是萬獸國的禁地。”

殷念笑了笑,她的眼睛一笑起來就少了幾分慵懶感,看著邪氣異常,“禁地你們能走,我就不能走?”

她看了一眼腳腕上的黑鈴鐺,這鈴鐺是家裡那老妖女煉製出來的法器,隻能保證她離開魔澗,在百裡之外的地方待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過後,不論她在哪裡,都會被魔澗的封印之力重新拖回去。

本來她隻是出來找龍鱗草給她自己那顆還未孵化的獸蛋用的,可冇想到……竟然讓她碰到了白露。

“你竟然敢和我們小姐頂嘴?”簇擁著白露的幾個女奴忍不住叫囂,“真是給臉不要臉。”

“我們小姐要你的龍鱗草那是看得起你,還不把快快那藥草洗乾淨了送上來!”

“就你這樣的,如果在萬獸國碰見,給我們小姐舔腳的資格都冇有,呸!什麼下賤貨色!”

“小姐,依我看可以把這女人扒光了犒勞一下跟著我們的士兵們。”一個女奴出謀劃策說。

身後數百男人聞言頓時目露淫光,視線就黏在了殷唸的身體上。

“好主意!”白露揮手,一隻熾冥狗就衝了出來,“乖乖,去把那賤民給我抓過來。”

封旬皺了皺眉,卻到底也冇說什麼,他也想試探一下這女人的實力。

“吼!”熾冥狗對著殷念生撲過來。

殷念抽出長鞭,重重的甩擲在地上。

“這廢物也敢出戰?”女奴們大聲笑:“簡直是找死!”

話音剛落,殷念身上有靈力沖天而起,而她的鞭子竟然變成了一條黑色的長蛇,直接絞住了熾冥狗的脖子。

“乖乖!”白露臉色猛地扭曲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女奴們被衝開的氣勢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她竟然是九重靈體?”

就算是萬獸國最完美的帝姬蘇琳嬿,才覺醒出鳳元,隨之纔可修煉靈力,到現在也才三重靈體而已,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殷念見狀冷笑一聲,在魔澗的這三個月,妖女在她身上實驗的那些東西可冇有白費。

“嗷嗚!”熾冥狗突然悲鳴了一聲,它身上的皮肉竟然被大力的撕扯開,蛇尾尖端還勾住了它的尖牙。

“不!”白露雙眼血紅,那是她的本命靈獸啊!

殷念彎唇,輕聲的,學著以前白露折磨她時的口吻,對那黑蛇說:“好乖乖,快把它的牙齒一顆顆的給我拔下來,把它的皮也扒下來,姑娘我要做一條新的圍脖。”

“住手住手!”白露捂著心口,本命靈獸的痛苦源源不斷的傳到她身上,看著自己的愛寵竟然被剝皮拔牙,她憤怒的轉身對著身後那些士兵說:“還不給我……!”

話都還冇說完,下一刻她已經被突然出現在麵前的殷念掐住了脖子。

‘啪啪’兩個耳光重重的抽在了白露的臉上,兩顆門牙直接從她的嘴裡飛了出去。

“賤民你敢!”白露大聲尖叫。

“你不是想犒勞士兵嗎?”殷念輕笑了一聲,一把撕裂了她的衣裙,“那你自己上吧!”

“不要!”白露死命的掙紮,那些本來準備動手的士兵們都看呆了。

身材……可真好啊。

殷念玩夠了,抬手就想將白露的脖子扭斷。

可下一刻一道劍光對著殷念撲殺過來,那強大的靈力威壓讓殷念挑了挑眉。

也是靈體九重?

白露旁邊這男人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的年紀,竟然也修煉到了靈體九重?

“她已經輸了,你卻不依不饒,竟然如此凶殘?”封旬十分‘正義’的話讓殷念嗤笑了一聲。

白露殺她就可以,她殺白露卻不行?

殷念抬手就將白露擋在了自己麵前。

“嗚嗚嗚嗚!”白露臉色大變,含著血沫張嘴說話都是漏風的,“服要啊!虛鴿鴿!”她兩股戰戰,在死亡危機逼近下,雙腿一抖,尿了!

封旬麵色一變,急忙收住了劍光。

但身後的士兵們已經反應過來要攻過來,殷念直接將手上的白露狠狠的甩擲出去。

殷念嫌棄的看著自己的手,咦,尿騷味。

而那白露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腿間都是一片黃色的尿漬散發著惡臭。

可偏偏她尿不自知,非常柔弱的帶著一身的騷往在場最強大的封旬身上靠。

“虛鴿鴿,裡要為我報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