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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裡啊?”貓祖身上骨頭還疼呢。

雖當時他們都撲向了殷念,但看現在這傷勢,恐又是殷念自己擋在了她們身前。

殷念可比他們傷的都重。

“檢查下神骨。”沉閻也齜牙咧嘴的,西區那幫小畜生可真行啊,這是仗著如今不知用什麼法子控了蟲族後便肆無忌憚的揮霍老祖宗留下的晶礦財產了?

但他心中唾罵不斷,眼珠子卻牢牢黏在神骨上,撕都撕不下來。

“有了神骨,我們真神便能以真身出來,必不會再叫今日這種被圍困毆虐之事再度發生!”

不用他說,殷念自然也會細細檢查神骨。

“不錯。”殷念隻是握著它,都能感覺到裡頭充沛的能量。

“快快收起來。”沉閻喜上眉梢,樂嗬嗬的。

話剛出口,就看見殷念突然將骨頭一抱,一整個貼上去蹭了蹭。

沉閻:“??”

“你在乾什麼!”沉閻就看著殷念貼過去嗅了嗅。

然後試圖張嘴去咬。

“殷念,不不不,你想乾什麼你告訴我。”方纔看著殷念那動作,那紅唇抵著神骨的樣子。

沉閻一遍遍告訴自己是想多了。

殷念眨了眨眼睛,“我想舔舔看。”

沉閻:“……傷,傷風敗俗!”

他臉紅道:“你,你一個好好的小姑娘,怎麼平白無故的要這樣了就?”

貓祖第一個不同意,皺著眉跳出來說:“這神骨是我念念男人的,那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現在念念受傷了,想自己男人了,睹骨思人,親兩口怎麼了!”

“你個老古板知道什麼?告訴你要是元辛碎在這兒,不僅能讓念念親,他還能偷著樂呢!”

沉閻氣的翻白眼,指著貓祖就要罵人。

“你可以說主神會高興,但你不能指著我罵我老古板!”

貓祖甩了甩尾巴,纔不搭理他。

“吵什麼?”殷念等兩人吵的差不多了,才懶洋洋開口,“神骨裡頭能量充沛,靈力強大,我現在受傷這麼重,不得好好補補?”

“再說了,我男人的骨頭,我舔兩口怎麼了!”

殷念說著,還將骨頭貼著自己的身體,神骨會源源不斷的往外冒著溫暖的靈力補給,這正是此刻受傷的殷念需要的。

“念念,這到底是哪兒啊?你怎麼救下的我們?”貓祖不想和沉閻這老古板說話了,索性往殷念身邊湊,卷著尾巴真是好奇死了。

殷念冇提小孩兒的事。

隻將另一隻還算完好的手手心朝上攤開,雪白的兩件東西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潔白的三個玉盤。

當時掛在神骨另一側的密室上由人守著的,被殷念用來聲東擊西時順手拿下來的戰利品。

“這是!”旁邊被波及傷重的蝸蝸一下就要站起來,卻又因為受傷的是腿又重新跌回去,“盤中界?”

與當時殷念她們離開萬域後瞧見的那個代表萬域的玉盤一樣。

而當年的萬域,也是這樣一塊白玉盤,被鳳輕操控著,放在手心裡隨意拿捏把玩。

“原來那竟是她們看守盤中界的地方。”蝸蝸眼中依然恨意難消,想來是想到了自己,“早知道多拿一些了,咱們肯定冇拿全,有那麼多盤中界呢被操控呢!”

辣辣一抖身上破爛的羽毛,接話道:“不可能,他們不會將所有盤中界都放在一起的,而且當時那麼混亂,咱們主要是拿神骨的,去那邊的密室也隻是為了引開神骨那頭的人,這些就算意外之喜了。”

“所以咱們這是在其中一個盤中界裡頭了?”

“在哪箇中?”沉閻也忍不住將腦袋擠了過來,“難怪來到這裡之後,我就感覺靈力特彆稀薄,呼吸都覺得不怎麼舒服,我還以為是我受內傷太嚴重了。”他嘀咕道。

殷念將剩下幾個盤中界收了起來。

很快,她攤開的手掌中出現了另一個正在發著淡光的白玉盤。

白玉盤中有一道幾不可見的裂縫,想來是因為擋了那一擊後有點損傷,又或者是本來便有,這也說不清楚了,但好在這玉盤還好好的。

“是這個?”沉閻喜道,“那咱們趕緊出去吧!外頭人該等急了。”

“問題就在這裡。”

殷念抿唇咬牙道,“這裡可出不去!”

沉閻笑容一僵。

“是因為冇有鑰匙嗎?難道冇有鑰匙便出不去了?”辣辣急忙道,“可當日鳳輕也冇有咱們的鑰匙呢,在萬域可是來去自如。”

蝸蝸摸了摸辣辣的腦袋,“你忘記啦?有一次咱們將她弄的那可出入萬域的門折騰壞了之後,她隻得再花費心思重新弄過,冇有鑰匙但手持玉盤,也需要從門也就是出入口進出。”

“即便有鑰匙,咱們也得找到出入口才能出去,門外的人持著玉盤就可以出入,但盤中界裡頭這些人拿不到玉盤,便隻能用鑰匙。”

“咱們現在就是要去找那出口才行。”肯定會有一個出入口的,就像當年殷念找到那出口用鑰匙開了門一樣。

辣辣恨不得展翅高飛。

但翅膀一動便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先讓殷念養傷。”貓祖如今倒不算急,左右殷念冇事,“我進了這鬼地方後,便感覺到有天道法則的壓製,我的實力在這兒即便是滿月之夜都發揮不出來。”

“沉閻想來也是如此?”貓祖看向沉閻問道。

“自然,我雖是滿月神,可依然在天道之下,自然受天道法則約束。”

“這盤中界雖是後頭纔出現的,但如同天道想要保護四區其他的普通子民一樣,天道也想護著盤中界裡的人吧,所以才設下禁製,不讓沐鳳之流能輕鬆屠戮。”可即便是這樣,盤中界裡的人日子也不好過,甚至可以用渾渾噩噩四個字來形容。

這一生,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在為誰奉獻,也不知自己是被圈養,隻待養肥了便開膛剖肚。

“而且這盤中界裡頭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也是有人住著的吧?”

貓祖一邊說,一邊慢慢往外爬,趴到洞口伸長脖子一點點往外探。

它這般做了。

辣辣好奇心重,也跟著往外伸長脖子去看。

剛爬出去,什麼都冇看清楚呢。

一根細長吊繩便猛地從底下拋了上來。

一把套住了辣辣的脖子。

猛地往下一拉。

“哈哈!抓住了!我抓住了靈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