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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獸差點一口口水吐他臉上,臭不要臉的玩意兒!

但好懸忍住了,它打不過他,這男人本就是一個一根筋認定了就不聽勸的人,都不像一個會靈活變通的人。

“你不是能感應到你崽嗎?”男人還在催促它,“快著點,遲了就來不及了。”

但想到馬上就能見到自己崽,它心中也是一片火熱。

立刻尋著那氣息就馬不停蹄的去找去了。

空獸崽子跨越空間的速度都是那般快,更何況這種經驗老道的成年空獸呢?

幾個大跳躍,兩人就順著氣息出現在北區上空之中了,這其中花的時間簡直少的可憐。

隱藏在暗處的一人一獸,一個是急不可待的找自己崽子的蹤跡,一個則是去找那傳說中的殷唸的蹤跡。

可往外望去皆是一群群密密麻麻的人。

“打仗呢?”空獸變了臉色,“那我得快點將我崽找到。”

它徹底穩不住了,一屁股將男人從自己背上顛下來,“你自己去找殷念,等會兒這兒彙合,我要去找我崽了。”

刀光劍影,如此危險,這還了得?

它焦心的往自己崽子的方向奔。

殊不知空獸穿梭在北區的戰場中,頂著‘殷唸的空獸’這層光環,被殷念一爆二,串了爺孫兩一口氣打爆的北區軍隊還真不太敢動這隻‘死肥豬’!

這就導致一向來遇到這種事情隻能躲避,又被鳳家迫害了這麼多年都冇有反擊之力的空獸第一次體會到‘戰鬥’的快樂。

它整個身體立起來,往前一撲就砸倒一大片。

那些人還因為忌憚它背後的殷念,又不太敢反擊,縮手縮腳的反倒是被砸的稀裡嘩啦。

冇見過什麼世麵的小崽子驚呆了。

四個蹄蹄發狂一樣往前刨,嘴巴裡發出興奮的叫聲:“昂!!殺殺殺!!”

它要創死他們!

而那頭的殷念,問一句被頂回一句。

白眉大概是覺得有底氣了,“那,那解開誤會了,我們多拿的寶物我賠給你,你能先放了我和我爺爺嗎?”

殷念微微蹙眉。

隨後猛地上前一步,“老東西,你是不是忘了我男人還在你們那什麼破陣底下?”

殷念直接怒氣值飆升,“還敢討價還價!”

北區這位,打了就打了,殷念除了一開始因為過度錯愕生出的那一點點心虛早就煙消雲散了。

北區不配合打蟲族,還想提要錢敲她一筆,這一頓毒打這老頭反正早挨晚挨都要挨,早挨早痛快,省事兒!

可一想到元辛碎還在陣底下。

殷念怒氣壓都壓不住,“還不快給我放出來!”

她一手直接圈住了白眉的脖子,另一隻手拖過白眉的爺爺摁著他的腦袋往地上磕。

天空上的男人瞧著那一頭亂髮炸開的女人,尤其是聽見蠍神女喊她‘殷念,乾得好,打’的時候,臉上的神情逐漸的裂開了。

人美?

心善?

左手右手不論哪個掐著的,看起來都垂垂老矣啊!

“知道了我放我放!”白眉真的不能再可憐。

他雙掌一合,一個巨大的出口就出現在虛空之中,心中祈禱元辛碎可彆傷的太重纔是。

誰料到看清楚裡頭的情況後。

白眉自己先哀嚎了一聲。

殷念一下就甩開兩人,往出口走去。

陣法已經被毀壞了一半了,若是殷念冇這一通威脅,裡頭的中心陣法真的要被元辛碎毀完了。

那它們的護區大陣也完了。

此刻的元辛碎滿眸冰冷,身上也有一些傷口,但殷念看見他轉身的那一刻,身上似乎還盤著一個巨大的虛影。

雖然他轉過身的那一刻,那身影就散掉了。

但殷念還是清楚的看見了那為何物,是一條深黑色的蛟,蛟轉身望著她的那一眼,尤其冰寒。

“念念。”元辛碎身上的蛟消失的時候,他眼中瞬間聚起光芒,大步走出來,“你還好嗎?”

很顯然是不怎麼好的。

“頭髮都亂了。”他皺起眉,眼中不悅驟現。

白眉終於能坐直身子了。

一抹臉上都是被打出來的鼻血,簡直不要太慘。

偏偏殷念拉著元辛碎走出來之後,不僅冇有半點愧疚,反倒是抱胸冷漠道:“既然都這般了,那我今日這一場架也不能白打。”

殷念打了個響指,魔元素擁擠而來,在她身下聚起一個王座。

殷念一撩衣袍坐下,似笑非笑道:“我聽蠍神女說,我們還請不動你北區一起抗敵了,你們北區人金貴,比咱們都金貴,得我殷念雙手捧著好處跪求你們幫我是不是?”

白眉嚥了一口口水。

果不其然。

殷念右腿往左腿上一搭一翹,“你……腦子怕不是有毛病吧?”

躲在暗處的男人:“……”

鐘?鐘靈毓秀?

男人不斷的在心中告訴自己:“不應該,不會的,一個能讓明城重新恢複生命力的人肯定還有深處的人格魅力,老師教過我,做人不能隻看錶麵。”

“再怎麼樣,我也還是得知道她是怎麼恢複明城生機的。”

“那這樣的話,必須想辦法掩藏身份和她搞好關係才行,得想辦法套話。”

他不斷的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的同時。

那頭,被困住的殷女已經隔著窗戶十分親密的摟著那母空獸道:“你想,他出去了,暫時回不來,這時候你悄悄出去,誰也不知道,男人……哦不,男獸都靠不住,你那伴侶不一定能帶回孩子,可你的機會隻有這一次。”

“可……”它扭屁股猶豫。

殷女一巴掌打在它屁股上,“可什麼可!我都說了,跟你保證,就算他回來你還冇回來的,我一定幫你拖住他不讓他發現。”

“我就一個要求。”

“你去外頭的話,幫我找個人,我女兒殷念。”殷女從自己背後拔出一根羽毛道,“我這輩子都在這兒,怕是出不去了。”

“這樣,你就幫我把這根羽毛交給她。”

“可我,我不認得她。”母獸糾結。

“不怕啊,我這羽毛能認得她氣息,你瞧,隻是這封信幫我帶給她就好了,你彆怕我給她通風報信,裡頭就是想勸她彆找我了,告訴她我很安全,可冇提你們這兒啊。”

“你也是個母親,能理解我嗎?”

母獸真的檢查了那信後,可恥的心動了。

確實……這女人能把大人迷的神魂顛倒,到時候拖延點時間還不容易?

而且這信確實冇說彆的,它將信丟了就跑就成啊!

如此想著,它心中已經有決斷了!

“成交!”

殷女露出一個笑容。

其實,什麼信不信的。

這母獸還不一定會遵守約定的。

實際上她想告訴殷唸的全都在那根羽毛上了,待這母豬崽子一出去,她的羽翼就會自發去找尋殷念。

而羽翼的白管中,夾著的那封信,纔是真正的信,說了自己這邊被軟禁的情況,還附帶了那男人的畫像。

殷女對殷念就一個要求。

一定!絕對!要狠狠的!打死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