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星兩隻手努力的往後退。

殷念‘啵’的一聲,腦袋就這麼被拔出來了。

她本就昏的腦子更不好使了。

可以說殷念這輩子除了剛生出來的時候,還冇這麼蠢過。

她就眼看著眼前一大團黃色的窩蓬般的東西掉了下來,隨著無數‘嗡嗡嗡’的聲音。

數以千隻蜂獸暴怒著飛了出來。

不明所以的千星還在蛛獸肚子裡問:“怎麼了?發生啥事兒了?”

殷念怔怔的,“多了好多新朋友。”

“它們飛起來啦。”

殷念擺了擺自己的頭,看著那些蜂獸緩緩轉過身,用屁股對準了自己,屁股裡多出了一根長長的針。

殷念極懂的道:“它們亮劍了。”

嗡!

蜂後一聲令下。

所有蜂獸傾巢而出。

蜂獸並冇有蛛獸那麼強,甚至可以說比較弱了,兩人那哪怕已經醉了但仍然對危險有條件反射的那根筋對它們壓根兒不太搭理。

於是等殷唸的臉,千星的手感覺到劇烈的疼痛後。

兩人纔開始鬼吼鬼叫起來。

千星的兩隻大手撐著蛛獸的身體就開始在林中狂奔。

殷唸的精神力噴湧出來,瞬間殺了一群近的蜂獸,還清除了前麵會阻攔到她們的樹。

這般大的動靜,終於驚動了周圍一支隊伍。

天空上,一群鳳家弟子騎著蟲獸隊伍,從高空中掠過,見底下一群蜂獸正在追著一隻蛛獸,那蛛獸慌不擇路的逃亡,還對周圍的樹大撞特撞,不由得皺眉:“蛛獸還打不過蜂獸?”

蜂獸蟄人雖疼,但連毒性都是微毒,隻能讓人短暫的發暈罷了。

蛛獸卻不同,蛛獸是媲美九星神將的存在。

“這次帶回去的蟲獸數量也不夠,正好帶上它。”他們離的遠,自然看不見殷唸的頭還有千星的手。

隻能看見一個大概的影子,於是他們將捕捉用的神器往下一甩。

就輕鬆的將蛛獸撈了起來。

千星的手縮回去拍打著自己的臉,竟然有蜂獸順著她掏出來的洞進來咬她的臉,不可忍!

就這麼一個錯手的功夫,她倆就被這神器捉住了。

神器裡除了她們兩,還有一群暈過去的蛛獸。

兩人被埋在蛛獸堆裡,更不容易被髮現了。

被蜂獸蟄的暈乎乎的殷念覺得天旋地轉,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阿一一路追過來。

看見這一幕的時候簡直肝膽俱裂。

可她更不敢大聲驚叫,本來鳳家的人冇發現,若被髮現豈不更加完蛋?

她隻能腳步不停的追在後頭。

可當看見這群人拎著這些捉來的蛛獸和其他蟲獸進了鳳家本部的時候,阿一才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殷念在獸堆裡。

被一把丟在地上帶著擦出去的時候,才迷迷瞪瞪的醒過來。

醒過來就覺得天旋地轉。

哪兒都不舒服,渾身上下哪兒都疼!

她微微癟了癟嘴,清醒時不覺得,醉了覺得滿心溢位來的委屈。

千星也醒了,掙紮著要伸出手。

好運氣不會一直眷顧兩個醉鬼。

幾乎是殷念剛委屈的‘嚶’出聲的時候,就被正在拖行蛛獸的人發現了。

他們偏頭一看。

就看見一顆人腦袋從蛛獸身體裡長出來,下意識倒退一步:“見鬼了!什麼鬼東西!”

“說什麼呢?”

一個人影從後頭走過來。

這些受驚的弟子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樣連忙指著殷念道:“小姐,你看,這蜘蛛長了個人頭!”

來者麵紗不離手,正是鳳輕。

聞言,她走到蛛獸身前,看見那張臉時頓時麵色一變。

“這……女的怎麼這麼醜?”她嫌棄的皺起眉頭,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殷念那張漂亮的臉蛋因為被蜂獸蟄了幾百下。

現在臉上密密麻麻的長滿了疙瘩,腫的青紫黃,燦爛一片,甚至還有幾根刺還留在臉上,陷在疙瘩肉窩裡,就如同那高高低低的山巒一般,那些疙瘩真是橫看成嶺側成峰。

而殷唸的氣息,由於渾身沾滿了蛛獸屍身的汁血,更是被遮掩的乾乾淨淨。

鳳輕嫌棄的看了殷念一眼,“你們怎麼拉了這麼個東西回來?”

“小姐彆生氣,都怪我們冇仔細看,傷著小姐的眼睛了。”那之前捕捉蛛獸的人流著冷汗保證不會有下次,還道,“既然這人自己撞上來,正好拿去餵養小姐的寶貝。”

“正愁蟲獸吃膩了它不高興呢。”

聽了這話,鳳輕臉色才勉勉強強好看了一些。

她環顧四周,瞧著今日帶回來的這些蟲獸的成色,總算點了頭,“你們去捉蟲獸,冇讓沐家的人看見吧?”

“肯定的!”他恨不得立下軍令狀,“我保證誰都冇看見!”

“那就好……”

兩人還在說著什麼。

殷念腦瓜子嗡嗡的。

她努力睜開腫的隻剩一條縫縫的眼睛,看見麵前有兩個影子,一個男人的影子,一個女人的影子,總是晃啊晃的。

她睜開眼睛的樣子抽到了正在討好鳳輕的男人。

男人翻了個白眼就抬手作勢要扇她,“看什麼看?醜八怪!”

呦?

要打她?

還罵她?

殷念雖然醉了,但聽這可是一聽一個準。

這還了得?這還能忍?

殷念‘咻’的一下就從旁邊鑽了出來。

目標就是那個男人。

她速度極快無比,出手又快又穩。

但她中了蜂獸的微毒,又喝大了,眼睛又隻能開一道縫。

眼前的景象都是模糊的。

隻見她快是快,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還是橫撲過去的。

兩隻手回收一掏,一左一右各自抓著一隻鑽進來後被她抓住的蜂獸,調準蜂獸的屁股就精準的……錯過了她的目標男人。

完美且公平的插刺在了背對著她的鳳輕後方尾椎以下肉最多地方。

“亮!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