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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念:“……”

她將龍刀收了起來,下一刻將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叫了出來。

正是鳳眠。

殷念一腳將鳳眠踹醒,“你認認,認不認得她。”

誰知道空獸才嗅了一下,那好不容易夾起來的聲音瞬間破功了,變回了之前暴躁粗聲,“啊啊啊啊啊!就是這個女人!一開始就是這個女人抓的我!”

它的蹄蹄瘋狂抖動起來,試圖去踢鳳眠的腦殼,“你個小賤人,壞的眼睛流膿屁股生瘡的傢夥,我創死你!!”

殷念:“……”

還真叫它用蹄子踢了一下,將渾渾噩噩的鳳眠踢醒了。

鳳眠睜開眼睛的時候,都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呦,醒啦?”殷念親切的蹲下身。

聽見她聲音的那一刻,鳳眠痛苦的蜷曲在一起。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竟然還冇死?

殷念可不會憐惜她,麵容冰冷的拿過旁邊元辛碎用過的鞭子就狠狠一鞭抽在鳳眠的身上,“給我坐起來回話!”

鳳眠想死可在殷念麵前根本死不成,痛極了也隻能爬起來,瑟瑟發抖的蜷縮著抬頭看她。

這一抬頭,看見背後同樣被五花大綁的空獸就愣住了。

“你!你!”鳳眠麵如死灰,驚疑的連做戲都做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就是你們抓了我!”

“害得我與我父母分離,你們還折磨我!”

空獸恨不得撲上去咬下她的一塊肉。

殷念冇空聽兩人對著罵,直接一把將鳳眠從地上拉起來,“你們想利用空獸跳躍四區?避開神枝?算盤打的未免太好了。”

“鎮靈窟是你們塞進去的。”

“魔族的瘋疫也是你們弄出來的。”

“讓我猜猜,你們馴養空獸,又在肚子裡塞這些東西到底是為何。”殷念一把掐住了鳳眠的臉,“得了瘋疫的魔族人可以散到四區,他們自己就會追著魔族活人的氣息去捕殺他們。”

“我之前試了試,魔元素對你們掌控的那些蟲族,似乎有非常強的針對效果,你們準備放出蟲獸已經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說不定經曆了,兩代,三代甚至更多人的代代努力,而魔族成為了你們最大的絆腳石。”

隨著殷念不斷的說明,鳳眠覺得身體越來越冷,顫抖的幅度也跟著大了起來。

“你們不敢告訴彆人,針對魔族的理由,因為蟲族現世,隻對你們有利,而你們也不需要告訴他們理由,不過是一支剩下人數不多的種族罷了,針對就針對了,盤中界的魔族是最好對付的。”

“因為許多盤中界就在你們的控製之下,你們開始不斷的屠戮魔族,盤中界的人不知原因,隻以為是魔族‘觸怒上天’,有魔族人就會遭受屠殺,不用你們出手,他們便自己開始養蠱般自相殘殺,替你們出手清理魔族。”

“四區卻並冇有這麼容易,因為他們不若盤中界好操控,至少他們不是你們手中的傀儡,所以才需要瘋疫來慢慢的處理掉這個種族。”

“至於裡頭的鎮靈窟。”

“你們是想在適當的時機,將裡頭的墮神在月圓之夜釋放出來吧?投到另外三區去,讓憎怨之力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不管事情能不能成,你們不過就是操控著空獸走一趟罷了。”

“這是我能想到的所有原因了,鳳眠。”

她的手落在鳳眠的脊背上。

鳳眠身軀都忍不住顫了顫。

“隻是我很好奇,你們瘋疫的源頭是什麼。”

鳳眠忍不住咬唇痛哭,“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隻負責將鎮靈窟收集過來。”

“殷念,殷念我冇騙你。”她這段時間在吞吞的肚子裡,可謂是被辣辣他們輪流調教的夠夠的了,“這都是鳳輕她們父女兩個合計的,不對,是更早的時候留下來的一些東西,我,他們不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我啊。”

她聲淚俱下。

都恨不得發誓自證清白了。

“這些話,留著到時候同彆人說吧。”同窺天族的人說,才知是否撒謊。

想到這裡,殷念才猛地想起來。

“我們等會兒還得回南區呢。”她轉身對元辛碎說,“不然首席她們該著急了。”

“無妨。”元辛碎道,“你現在回去就行了。”

東區還未整頓好。

他暫時還不打算去那邊。

“殷念,空獸怎麼會在你手上?明明是它們馴服的……”鳳眠想不通,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殷念:“你腦子是不是不好?輪得到你對我提問?”

說著一拳頭給她重新打暈,讓吞吞吃進去了。

看的旁邊空獸肉肉一抖,重新將蹄蹄縮了回去。

殷念可冇忘記自己是莫名其妙出現在東區的。

“是你帶我來東區的?故意的?”殷念問。

空獸猛的搖頭,“不是的,是,不受控製的。”

它又夾起來了,聽的元辛碎耳朵痛,“就被拉著往這邊來的。”

那就是被操控的?

殷念詫異:“隻能是鳳家操控的,鳳家還有此等好人?”

不應該將她帶去鳳家纔對嗎?既然她們能操控空獸的話,所以沐揚纔會說,期待再次見到她吧?

千星聽了一半,詫異道:“殷念你厲害啊,鳳家還有你安排下的臥底?”

殷念:“……”有嗎?

“走,再進去看看,讓我看看那些人是如何控製空獸的。”殷念想不通的事情就先放在一旁,打算將眼前的事情給解決了。

“裡頭那些瘋疫的魔族人就先不管它,你控製一下。”殷念拍拍空獸的身體道,“我們進去幫你看看,能不能解除那控製。”

空獸受寵若驚:“真的嗎?你真好,姐姐。”一會兒妹妹一會兒姐姐的。

隻是殷念進去仔細的看了兩圈,最後還是將視線落在了那大包上。

剛走進去,就感覺到空獸撕心裂肺的聲音。

“好痛啊,好痛!”

它恨不得原地瘋狂跑步。

原來這大包,是它體內的一個巨大膿瘤包。

“裡頭有東西,纔會腫起來化膿。”元辛碎精神力探出去,“仔細找找,肯定在這裡。”

半翅心虛的絞著自己的藤蔓,鑽進殷唸的天宮中一聲不吭。

在殷念和元辛碎兩人精神力仔仔細細的搜尋下。

她終於看見了那十字陣法,還有上頭東南西北四個石頭。

看著上頭跑錯未知的東和西,殷念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困惑中。

“這是……位置搞錯了?”

殷念伸出手摸向了那幾塊石頭。

還挺難拔的,“看我將這陣法給破了!”

殷念冷哼一聲,靈力直接衝撞在那陣法和四塊石頭上。

空獸慘叫了一聲,開始不管不顧的掙紮起來。

而隨著陣法被一點點的摧毀,空獸又激動無比,氣息瞬間變得濃鬱起來。

一處巨大的虛無空間中。

橫躺著的兩頭巨獸猛地抬起頭,那如出一轍的大眼睛目光銳利的看向遠處。

“是……咱們寶兒嗎?”那母獸激動的站起身,舒展身上的胖肉肉。

它們激動扭頭,奔向空間中的一處結界,砰砰撞了兩下道:“主人,我們聞到寶兒的氣息了,你快出來啊。”

它的叫聲吵的裡頭一個男人微微蹙眉。

睜開了眼睛。

他睜開眼睛的第一刻,就彷彿是習慣成自然的看向了旁邊被他困坐在床邊太師椅上的一個麵色冰寒的女人,“想好了嗎?今日你還是不想嫁我?”

女人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暴脾氣衝上去就給了男人一巴掌,“滾!”

“老孃說了多少次,老孃女兒都有了,你他孃的聽不聽得懂人話!”她激動異常,每次一受刺激,背後那巨大的黑翼就忍不住唰的一下,展開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