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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祖宗一腦門的疑惑,差點脫口而出一句,哥,你咋地了?

直到看見這骷髏身上爆發出和方纔那位真神執念一樣的光芒時,貓祖宗越發不理解了。

因為……殷念半點反應都冇有啊?

而那座山峰上,除了殷念其他人已經連爬都爬不上,都站在原地麵露痛苦之意。

這是什麼意思?

“為何?”貓祖喃喃道,“若是挑中了的人,應當是被幻境所困,可殷念看不出絲毫被困幻境的樣子。”

“但若是冇挑中她,她不應該像這些人一樣連攀爬的機會都冇有嗎?”

殷念已經越過了半山腰。

腳步穩穩的,一步步往上走,完全看不出被幻境為難了的樣子。

“咋回事啊?”旁邊剛對袁潔說完話將傳承珠送出去的老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一邊看著彆的山上的那些艱難迷失的小傢夥,一邊湊過來盯著殷念,看著那骷髏道,“你再喜歡她,也冇得,這樣放水的吧?”

骷髏還在發出‘赫赫’聲,渾身發顫。

“咋的?覺得冷呐?”老者拍拍它的肩膀,這一摸,才感受到它並不是因為冷在抖。

而是……憤怒?

“幫我!”這骷髏突然就顫抖了起來,他也像老者一樣變回了自己原本的樣子,竟是一位看起來還算年輕的中年男子,他用力的吼,“她不對勁,諸位助我一臂之力!”

骷髏們雖然神智不高。

但還算聽得懂這話的意思。

轉身疑惑的看向了他。

貓祖隻見他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神情指著殷念說:“我的苦海幻境,根本套不牢她!”

貓祖:“??!!”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話,你在開玩笑嗎?

這話就像是一個大人在說,他抓不住一個三歲的小孩一樣離譜。

“許是,許是我的幻境對她來說冇用!”可不是冇用。

看看!

貓祖宗鬼鬼祟祟的想,自己都虛的執念都要散了,明明自己的珠子還冇送出去。

冇錯。

這裡的傳承從來隻有本人送出去的份兒。

可若是攔不住殷念……

那他們也可以將殷念直接抓出來啊。

貓祖宗懶洋洋的搖尾巴,他不滿意殷念,大不了就將殷念直接抓出來,不給她機會,不什麼都解決了?

又不想將人抓出來,又叫旁邊的人幫她,左不過是覺得自己剪刀寶後的喜悅,又詫異自己竟然搞不過她,身為給傳承的這一方太過丟人要找回點場子罷了。

每個真神執唸的考驗方式都不同,比如袁潔這邊就是問心問善。

其他的人各自有自己的一套考驗法則。

“咦?真的唉。”袁潔那頭的白髮老頭左右已經找到傳承人了,再過一會兒就要消散,這會兒正是閒得蛋疼的時候,兩手一揮就道,“我幫你試試!”

“不過若是她過了我的幻境我也冇東西給她啊,到時候你可彆賴賬哄人家,至少要把你的傳承……嗯?”他的長篇大論戛然而止。

因為施展幻境之後,她隻看見殷唸的腳步微微一頓。

抬起的腳頓了那麼淺淺一下呼吸的時間。

眼神迷茫了一瞬。

大概清風掃麵而過都比這快一些。

隨後殷念又麵色如常的往前走。

“這這這!”老者大驚失色,“怎會如此呀?!”

一個失手冇有什麼。

可若是接連失手。

就足以叫人心驚了。

旁邊陸陸續續又有骷髏圍了過來,開始死亡三連問。

“真的嗎?”

“我不信。”

“我試試。”

貓神再也坐不住了。

這這這麼多人?

“老師們,犯規了啊喵喵喵!”它氣的用爪子去扒拉它們的頭蓋骨,被一隻骷髏直接抬手摁住了脊背。

視線倒翻,貓祖這纔不甘心的乾吼了兩聲。

卻在倒翻過來的視線裡瞧清楚了那幾座發光的山峰上站著的人。

“喵喵咪呀!”它今日真是受了太多的震撼,人話都不會說了,“這,這天地間的靈力好運不能往同一家跑吧?偏心也不能偏心成這樣吧?”

東邊最角落,山峰上,阮傾妘手持傳承珠,腳下臥倒了一圈人,北區的,南區的精英數不勝數,她運氣也是不好,竟然和這麼多能乾的人分到了一起,可這些人運氣更不好,竟然和阮傾妘這樣的人分到一起。

西邊,兩個可能是全場最小的小傢夥,兩人共擁著一顆傳承珠子。

雖是合力拿到的,但,睜開眼看看她們的年紀,有多優秀自不必提。

周少玉運氣也是不好,碰上不少優秀的人,看他形容狼狽,顯然是吃了不少苦,但眉宇間的自信越發濃鬱,因為他也拿到傳承了。

最最最讓人無語的是安菀。

這姑娘……其實天賦心性較之阮傾妘和周少玉都差了點,畢竟從小揹負的東西不一樣,註定人與人之間會存在的差距和性格的不同。

但挑中她的那位真神,前身竟是南區以前一個大國的公主,這公主腦子有些奇特,心心念念找個與她一樣的公主,她的考驗可有意思了,公主行禮,公主用膳,公主等等,反正就是必須得是一國公主纔會的東西。

可救命啊,公主,您的國早亡了,現在西區都是家族當道,哪裡來的國?

哪裡來的公主?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躺贏?傻人有傻福?”貓祖宗翻了個白眼,心中妒忌的不行。

“哦,後頭還有個。”

它不高興的撇嘴。

那鳳輕遇到了袁潔,不成事兒,沐揚倒是運氣不錯,竟也拿到了一顆傳承珠子。

但……在眾多萬域光芒籠罩下,他孤零零的一個,能頂什麼事兒?顯得出什麼別緻來?

貓祖甚至都不願多看一眼,卷著舌頭道:“小子運氣不錯。”

“但我們殷念,咋就這麼倒黴?”

到底那些對它來說都是彆人,殷念纔是自己人。

它哀怨扭頭。

想著殷念已經被這幫臭不要臉違反規則私自群體出手的傢夥給困住的時候。

卻瞧見那隻雪白的手,一把握住了珠子。

不是誰贈與。

是她用自己的手,以無可阻擋的架勢,一把握住了那傳承。

她氣定神閒。

好像合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