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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您?”殷念大吃一驚,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滿滿的驚訝,連帶著她身上的黑花都一塊浮誇的炸開,花瓣顫抖,嬌弱極了。

“您是想要拿我的秘境嗎?”

殷念彷彿不敢置信一般道:“原來那些街主說的都是對的,您真的想要拿我們的東西!”

她越說越激動。

甚至一巴掌拍案而起。

“好!既然你想要,我豈能不雙手奉上,不然怕是今日走不出這赤狐街吧?”

“等……”赤狐王身後的尾巴都炸開了,想要阻攔殷念,卻冇能攔住。

殷唸完全不給赤狐王一句說話的機會。

雙手一合,一個巨大的秘境就‘哐’的一下出現在了天空上。

咚!

整個秘境直接砸在了湖中心。

將赤狐王最喜歡的湖中心屋子都砸了個粉碎,唯有殷念所在的這屋子留了下來。

一片狼藉。

“噗!”在外麵剛歇下,才偷得一點空閒喝了一口水的九位將領齊齊將口中的水噴了出來。

“不是?怎麼了這是?”金十將大驚失色。

九人都從自己的地盤上出來。

無數神將也抬頭看著赤狐王所在的湖麵上,詫異道:“這秘境突然出現是想做什麼?現在就要給我們好東西了嗎?”

他們冇真的接觸過秘境,所以看見的時候隻有開心冇有驚嚇。

可金十將這些多少還是有些見識的。

秘境必須要以半封印之態才能拿出來,不然裡頭的靈力都會潰散在外,經不住幾次折騰,秘境就要大打折扣了。

除了無主的秘境會直接暴露在人前,有主的秘境哪個不是尋一個封鎖牢牢的秘地,才小心翼翼的將秘境召喚出來,生怕裡頭的靈力流失一點,導致裡頭的寶物遭到破壞?

不管不顧的召喚出來的大手筆,隻有敗家子纔會這麼乾。

“那死丫頭是瘋了嗎?”金十將嘴角旁的水漬都冇擦乾淨,“靈力!靈力都開始潰散了!”

“吼吼吼!”

秘境之中的凶獸們狂舞著要衝出來,興奮的像是過年了一樣。

毒藤迫不及待的要將自己的軀體紮入整個湖泊中。

洗澡,它要洗澡。

眼看著毒就要浸泡赤狐王最喜歡的這個大湖,赤狐王不得不展開自己的精神力,將那些凶獸暫時全都圍在秘境中。

“你這是做什麼!”赤狐王臉色無比難看,看著殷唸的目光就像是要殺了她一樣,“快收起來!”

殷念死死盯著赤狐王,一臉傻白甜式的傷心。

“收起來做什麼呢?”

“快一點,王,我現在就將心脈挖出來給您。”

心脈挖?挖出來?

赤狐王差點被她氣死。

心脈那可是最珍貴的秘境之源,一天內拿出來兩次,這秘境就半廢了!

收服過一次的秘境之源都是要藉助主人的精神力好好養著的!

一月召喚一次都是十分損耗秘境的行為,不然那些有秘境的大家族大可以天天泡在秘境中了,越是好東西就越是要金貴的嗬護!

赤狐王氣了個仰倒,一抬頭卻對上殷念這個臭傻子茫然又委屈的眼神,她隻能暗自咬牙道:“好孩子,你這是做什麼?看你竟然這般誤解我的話。”

“快將秘境收回去,秘境的靈力都要散完了。”她說這話的時候,心尖都在發抖。

她當然是想要拿秘境的,不然這會兒不會出言給殷念一個下馬威。

可秘境易主這事兒,本就不能馬上做,至少要待秘境休養三個月好生緩一緩。

待這次虧空的靈力再次補足,秘境之源緩過來了,再讓這蠢貨轉交給她,她也知道這樣威逼自己的下屬搶下屬的東西實在是丟人。

可她是四街之王,隻看好處,不看麵子的惡人,麵子這東西有是最好,冇有也罷。

她不講這套。

誰知道殷念這人竟然將秘境這般直接召出折騰。

“快收起來。”她笑的臉都要爛了,還不能對殷念發火,生怕她一個傷心激動生剖秘境之靈,到時候秘境就被毀了。

可誰知道,殷念像是便秘般使了使勁兒之後。

突然哭著抬頭,“嗚嗚,王,我的精神力虧空的厲害,我實力太差了,秘境之靈一直在吸收我的精神力,我收不起來了,我冇力氣了王。”

“秘境之靈實在是太能吃了。”

天宮內不敢吱聲的光團:“???”

元辛碎雖然將它贈與殷唸了,但兩人精神力同源,而且元辛碎主動斷開對它的控製卻冇有主動斷開對它的供養,它現在明明吸收的就是元辛碎那邊的精神力好不好?

它吸她什麼了?

她軟綿綿的就朝著赤狐王的身體倒去。

好傢夥這女人身上噴香,殷念用力的吸了兩口,改明兒問問她用的什麼香。

按理說狐狸不是該有狐臭的嗎?

殷念在胡思亂想著,還不忘記做出翻白眼一臉要被吸的一滴不剩的可憐樣兒。

赤狐王的心情就像是吞掉了十隻蒼蠅一樣。

外麵的秘境正在哼哧哼哧的往外擴散著靈力。

她看的肉疼極了。

無奈隻能一把抓住虛弱的殷念。

給她渡了一點精神力。

可誰知道。

殷念就像是一隻八爪魚一樣。

塞著光團就靠近了她的精神力。

轟!赤狐王雙眼一直。

殷念使勁兒推著光團,在天宮裡嘶吼如惡棍:“快,哈哈哈哈給我睡睡送點去補補。”

九成的精神力瞬間被吞吃一空。

赤狐王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殷念還摟著她的脖兒,哭的十分可憐:“嗚嗚嗚,我給您添麻煩了~”

“您真是太好了。”

“王呐,冇有你我可怎麼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