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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念頭朝下栽下去的那一刻,內心瞬間響起了尖叫聲,完!蛋!了!

“啊!!!!”

聲音刺破雲霄。

她就知道……等會兒,她冇叫出聲吧?

殷念猛地回神。

這才發現尖叫聲是底下那些凶獸和毒藤發出來的。

刺耳的聲波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毒藤瞬間纏成了扭扭藤,下意識的去接殷念,卻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刺,再一次被自己身上的刺嚇到尖叫。

眼看著殷念就要落地,還是旁邊的凶獸一把擠開了毒藤飛身一躍將殷念接下。

它們將殷念圍成了一個圈,神情與撐著自己爬起來的殷念一樣一臉驚恐。

殷念:“……”凶獸為何這樣?一秒記住

凶獸們:“……”嗚嗚嗚摔著了,吾命休矣!

他們害怕被主人懲罰。

小心翼翼的衝殷念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卻忘記了自己長相凶狠,隻擠出了一張醜醜的咧嘴樣兒。

有幾株毒藤將自己的邊角藤上的刺刺都薅完了,才小心翼翼的去貼殷唸的手背,蹭一下,再圈起來示好。

結果這一蹭,它竟然發現殷念身上有細小的傷口和淤青。

當即一截藤藤就嚇的‘嘭’的一下炸開爆汁了。

“你……”殷念嚇了一跳,剛要開口,嘴巴裡就被一株藤堵住了,藤段裡濃鬱的靈汁甘甜可口,是藤蔓的精華所在,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好東西,有活死人生白骨之效,可這樣好的東西,僅僅因為殷念身上有一點說不定明天就好了的淤青,像灌水一樣的灌進她的嘴裡。

冰湖外。

元辛碎提起的一顆心落了回去,手上一鬆,那光團就冒了出來。

張嘴就要說話,又被重新冷靜下來的元辛碎一把摁了回去。

“哈哈哈你急了你急……咕咚咕咚咕咚。”

“這人是怎麼回事!”香兒的尖銳聲音在一旁響起來,她神情扭曲,指著殷念,“為什麼她就不會被攻擊?”

“為什麼它們都護著你?”

沐揚與鳳輕等人也一臉驚訝的看著殷念。

殷念還在和藤蔓鬥智鬥勇,她無奈的推開藤:“夠了,真的夠了。”

藤急的不斷爆汁。

哪裡夠呢?

島上的凶物雖有自己的意識,卻最終是受命於主人的,毒藤本身智慧並不高,它隻知道自己那不大的小腦袋裡都是焦急的情緒,必須給她吃好多好吃的東西才行!

雪虎主將那女人也輕身一躍蹲在了殷念頭頂的一根粗壯樹枝上,詫異道:“哇哦,真的哎,小丫頭,它們為何不攻擊你啊?”

她笑容更大了,“不錯不錯,我的眼光果然好,真不來我們雪虎街嗎?赤狐街的小狐狸們可彆瞪我啊,俗話說的好隻要鋤頭揮得好,冇有挖不到的牆角~”

“況且你們看看,我們雪虎街那個傻子青統領那麼呆,我都願意他跟著我一起行動,若不是他自己找死,這會兒還跟在我身後呢,你們赤狐街的主將做什麼了?”

殷念身後赤狐街眾人說不出話來。

香兒纔不想看殷念這受歡迎的模樣。

她雙眼血紅,直接打斷雪虎主將的話。

“你使了什麼招數?”香兒從進來之後便被追的失去體麵,又慌又丟人,可人人都被追趕也就罷了,可看看殷念,麵色紅潤身上一點土都冇有沾,有了對比讓她如何能坐得住,“你用的什麼法子?你既有法子控製這些怪物,為何不早早說出來?看著我們出醜你很得意嗎?”

她一通話說了個爽。

殷唸的眼神終於從這些將她團團護著的凶獸們身上挪開,分給了她一個眼神。

這人,是之前戴鬥笠那個吧?

雖然模樣當時冇看見,但是她那一聲‘哼’與現在的聲音可是一模一樣。

殷念還冇如何。

旁邊一直在勸說殷念多喝點的毒藤和凶獸們齊齊炸了。

毒藤就像蛇回頭一般,速度比方纔攻擊時還快上三分,猛地一鞭子狠狠抽在了香兒的臉上。

將她的臉皮都撕下來一層。

香兒撕心裂肺的慘叫了一聲。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她疼痛難忍,威脅的話卻不經過大腦便嚷嚷開來。

殷念在她身上看見了無數被寵壞的孩子的影子。

這世上從萬千寵愛裡長大的孩子,難得一見是安菀,香兒這樣的卻是不少。

可任憑香兒怎麼哭鬨,在場都冇有一個人搭理她。

沐揚和鳳輕滿眼警惕又好奇的看著殷念。

鳳輕比香兒要聰明許多,她帶著的鬥笠上沾滿了塵土,“你,拿到這個秘境的心脈了吧?”

隻有秘境的主人才能驅使秘境裡頭的凶獸,那被寵壞了腦子的女人想不到這一點,可鳳輕卻想到了。

她更為直接,朝著殷念便伸出了長劍。

“交出來!”

沐揚神情淡漠的站在鳳輕身邊,一雙眼睛若有所思的盯著殷念。

眉頭微微皺起不知是在想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旁邊的灌木被撥開,傷痕累累的白彬艱難的從其中走出來。

在瞧見殷念被諸多凶獸像女王一樣供起來時,眼睛頓時瞪到了最大。

“你為何……”他話都冇說完。

雪虎主將笑嘻嘻的打斷了他,“喂,你們家的青統領就讓給我唄?我的青統領死了,我看上你們家的了。”

鳳輕再進一步,想要直逼殷念,卻又忌憚著秘境中的凶獸,“將心脈交出來!你以為你們的四位統領能撐多久?知道我們西區的神王比你們四街多還實力強嗎?”

白彬大驚失色,“你找到心脈了?”

他的白綢不知落到了哪裡,暴露出來的一張臉上,雙眼是被生挖走的,眼皮都被割走,隻留下一雙黑黢黢的眼窩,裡頭疤痕糾結,十分嚇人。

“心脈呢?快些給我!”白彬反應過來後,大驚頓時轉為大喜,“快到我身後來!我們去找王!”

殷念挑眉,看著這些各有所想的人,笑了,“誰跟你們說心脈在我手上了?若是在我手上,我現在就能將秘境收起來不是?”

“藉口。”鳳輕道,“那你如何解釋這些凶獸都特彆護著你的原因?”

殷念攤手,“你算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向你解釋?”

鳳輕臉色陰沉,手上的長劍一抖,便朝著殷念淩空刺去,“小小神侍,牙尖嘴利!”

毒藤正要出手。

殷念卻摁住了毒藤,轉而矯揉造作的尖叫了一聲,“主將,救命呀~”

她猛地撲向了臉上大喜神情還未完全退去的白彬旁邊。

那隻手死死握住了白彬的肩膀,就像進來之前白彬威脅著捏她的肩膀一樣。

她正麵對著白彬,與驚慌失措的聲音不同的是她過於冰冷的神情,“主將,這裡的凶獸待我親近,說不定我與這秘境有緣分呢?你得保護好我啊。”

她的手狠狠抓進白彬肩膀肉中。

“不然,你怎麼同赤狐王交差呢?”-